陈勃的脸白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我没想干啥,我就是想跟你说……”
白丽雅往院子里走了一步,他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来到了院子里。
陈勃嘴唇还在哆嗦,还想说什么。
“丽雅,咱俩……”
话没说完,他的领子就被一只手揪住了。
那只手力气大得吓人,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悬在半空。
他的脚在空中乱蹬,两只手去掰那只手,掰不动,那只手像铁钳子一样箍着他的脖子。
白丽雅看着他,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陈勃的嘴张着,脸憋得通红。
他想喊,喊不出来。
白丽雅把他往地上一摔。
他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背就挨了一脚。
那一脚踩得他整个胸腔里的气都被挤出来,眼前一阵黑。
“呃啊……!!!”
他蜷在地上,还没喘过气,白丽雅一脚踢在他侧腰上。
他整个人横着滑出去,撞在墙根底下。
一边打他,白丽雅一边流泪,
每一拳都带着她两辈子的恨,两辈子的失望,两辈子的念想碎成一地的声音。
陈勃靠着墙根坐起来,大喘着气,
白丽雅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你妹妹的痛苦吗?就是此刻,你感受到的疼痛!”
白丽雅收回脚,转身往屋里走。
这下彻底了结了,自己和这个男人永无任何可能。
陈勃慢慢爬起来,走出院子,院门“咣”的一声关上。
白丽雅在炕上躺成一个大字
刚才那股暴怒的劲儿过去了,剩下的全是空的。
她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哭,只是深深地沮丧。
为这操蛋的世界!
过了很久,她觉得心绪平稳多了,也感觉渴了。
于是,冲着西屋召唤,
“丽珍,给姐倒碗水。”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一声,
“丽珍?”
还是没人应。
白丽雅愣了一下,往灶间走。
灶间没人,锅里还温着早上剩的粥,灶膛里的火早灭了。
她转了一圈,没看见妹妹的影子。
“丽珍?”
她推开西屋的门。
炕上铺盖叠得整整齐齐,炕桌上有摊开的作业本,钢笔搁在旁边。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