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粮话音刚落,就听到秦氏大声喝骂的声音,无非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那一套呗。
至于中间夹杂的国粹,田文英自动开启了过滤敏感词的机制,半点没往耳朵里过。
没错,是她!是她!就是她!
举报信就是她塞得,给轧钢厂和街道都各塞了一封,现在的岗位都是紧巴巴的。
多少人眼巴巴等着一个工作名额,田有银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躺家里耗着公家位置的行径,实在让人痛心疾。
她只好勉为其难,替大家主持公道了。
她什么都没做,就是如实写了几行字而已,凭空捏造证据什么的,可不是她的风格,嘻嘻
回来观战的系统:
“宿主,你这真是杀人不用刀啊,不过,你这么干,真的不怕他们破罐子破摔,直接回去乡下?万一女主有什么奇遇的话,不定她就翻身了。”
“无所谓喽,反正只要他们家倒霉,消耗的就是女主自己的气运,一时好运又怎样,早晚还得遭到反噬。”
“唉,其实只要田家的人做点好事,将缺失的气运补回来,大富大贵虽然没戏,但安享晚年还是足够了,可惜了。”
“他们家只会涸泽而渔、占尽便宜,怎么可能会干这种细水长流的事。”
要不然,原身一家怎么会早早的嘎了?
要说刚开始不知道也就罢了,后面只要她家有好事,原主家就倒霉,这还能说没一点想法?
不对,也是有想法的,他们的想法就是干一票大的,成功把原身一家给拖死了,啧!
现在也算是因果循环了,没了自家这个气运输送机,靠着原女主自产自销,她们一家不就开始倒霉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他们家全是伤员,老老实实搁家待着,还不定展成啥样呢。
啥样?
喝水都被呛住的田有银有话要说:“娘的,这段时间真是走背运。”
“可不是,家里不是这里出事,就是那里受伤的,连打牙祭都挤不出几个子来,嘴巴都淡出鸟了。”
秦氏边说,边用眼神瞅田苗,期待像以往那般,今天许愿当天下午就能实现。
倒也确实实现了,不过是第二天。
田苗和两个姐姐出门采野菜的时候,拎回来一条两三斤重的草鱼。
乐得秦氏当时就在院里大肆显摆了一通:“哎呦,我家福宝运气就是好,出门采个野菜都能捡着一条大草鱼。
等会儿蒸出来,又鲜又嫩,可不是谁都有这口福。”
说着说着,还故意往田文英这边瞟了一眼,少不了拉踩一把田文英:“不像某些孩子,整天就会吃零嘴,半点福气没有,家里半点光都沾不上。”
田文英能是那种站着挨着的货色?
她仗着自己有渡劫期大能的神识作弊,脚步都没挪一下,仅凭神识就悄无声息地探进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