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那口冒着热气的锅里,那条油光水滑、香气直冒的蒸草鱼,就被她稳稳端了出来,反手扔进自己的储物空间,动作利落得没半点拖沓。
紧接着,又用神识将早已备好的一盘东西,飞快放进锅里、盖好锅盖,全程神不知鬼不觉,连灶边添柴的丫头都没察觉半点异样。
偷龙转凤一气呵成,田文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懒得再去听院外秦氏吹得天花乱坠的牛皮。
找了个干净的石凳,正儿八经地坐好,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眼底却藏着按捺不住的看戏笑意,就等秦氏出丑。
没一会儿,秦氏就带着满脸的得意,晃悠悠地回了灶房,一边揭锅盖一边扬声炫耀:
“各位街坊瞧瞧,我家福宝带回来的福气鱼,蒸得白白嫩嫩,保准香掉你们的牙!”
可锅盖一掀开,她脸上的笑容就像被冻住了似的,瞬间僵在脸上,嘴角的弧度都来不及收回,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对啊!原本白白嫩嫩、香气扑鼻,连汤汁都清亮诱人的蒸草鱼,怎么变成了一盘黑乎乎、黏糊糊的怪鱼?
刺鼻的酸味混着腥气直冲鼻腔,酸得人牙都快倒了,别说香了,闻着都让人胃里酸、眉头紧蹙。
秦氏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憋成铁青,握着锅盖的手都在微微抖。
她僵硬地看了眼锅里的怪鱼,又转头瞪向站在一旁、早已傻了眼的两个孙女,眼神里满是怒火。
可余光一瞟,瞥见院门口凑着看热闹、还在嗅着香气下饭的邻居,到了嘴边的喝骂声,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秦氏这辈子最是好面子,刚才在院里拍着胸脯吹的那些牛,说自家福宝有福气、能吃上鲜草鱼,怎么能这么快就砸在自己脸上?
往常家里有点好吃的,她必定喊着“家里的好东西先让当家的男人吃”。
田四柱和田有银先挑,剩下的才轮得到孙女们。
可今天这盘西湖醋鱼,又酸又涩、腥得呛人,她是半点儿都不想多尝。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人一块分得匀实,板着脸喝道:“吃!都给我吃!别浪费!”
一家人苦着脸,埋着头往嘴里塞。
田芳、田兰姐妹俩倒是头一回享受到平均分配的好日子,不用抢、不用等,人人有份。
可她们嚼着那又酸又腥、难吃至极的鱼肉,一边拼命咽,一边忍不住犯恶心。
脸都皱成了一团,嘴角时不时偷偷往下撇,好几次都差点当场yue出来。
估计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听见“鱼”这个字了。
田文英坐在自己饭桌上,听着西厢那边细碎压抑的干呕声和吞咽声,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没笑出声。
嘎嘎嘎嘎,果然,没有垃圾的东西,只有不会用的人,那条白死的鱼,终归还是挥了该有的价值。
她心里正乐呵,一旁同样满是恶趣味的田有米,忽然笑眯眯开口。
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她的快乐:“闺女,你快要上一年级了,开不开心?”
果然,恶趣味的大人,真是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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