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后面。
两手拎满了沉甸甸的塑料袋。
死死盯着她在人群里扭胯穿行的背影。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在镇上的时候。她穿着起球的旧T恤和破凉拖,蹲在灶台前烧柴火、灰头土脸的样子,是一种被生活压榨的底层女人的模样。
现在。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在这个满地脏水的菜市场摊贩中间,为了几毛钱吐沫横飞地砍价的样子。
是另一种极具反差的模样。
这后一种模样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比如。
她半蹲下去挑菜的时候,那条包臀裙的裙面,在屁股上绷到极限的紧致感。
比如。
她弯腰在鱼摊上挑鱼的时候,背后那条紧绷的裙缝,被丰满的臀部弧度,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诱人的角度。
比如。
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那层黑丝摩擦出的“沙沙”声。
这些极其撩人的东西,在一个暑假之前,明明就存在。
但隔了四十多天,重新看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上学期要猛烈得多!
可能是因为,在镇上那个破地方,看了一个多月的旧T恤和黄脸婆模样。现在的反差,实在太他妈大了。
也可能是因为。
经过周姐这大半年在床上的“手把手教导”,和那种极其下流的“观察训练”。
我现在看女人的眼光,早就跟半年前那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回到小区门口。
她在单元那扇生锈的铁门前,站住了。
“你先滚上去,老娘歇两步。这破鞋磨后脚跟,疼死我了。”
她痛苦地弯下腰。
一只手扶着满是小广告的门框,另一只手伸到脚后跟那儿,把高跟鞋那坚硬的后帮,用力往外掰了掰。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重心瞬间前移。
那条包臀裙,在臀部那里,直接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裙面上的布料纹路,在臀峰最突出的位置,被硬生生撑得变了形,隐约透出里头内裤的勒痕。
“我帮你拿着吧。”我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帆布袋接过来。
“老娘自己能拿!”
“你手都疼得腾不出来了,还搁这儿逞什么强。”我一把扯了过来。
她闷哼了一声,没再跟我抢。
上楼的时候。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就这三层破楼梯。她穿着高跟鞋,爬得极慢、极痛苦。
每往上迈一个台阶,都要把全身的重量,小心翼翼地压在前脚掌上。
从我下面往上看的这个绝佳角度!
黑色包臀裙那极短的裙摆,正好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黑丝包裹的那两条丰满的大腿,交替着往上迈动。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简直要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到手里那几袋子滴水的死鱼和蔬菜上。
到了三楼。进了门。
她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玄关那儿。
弯下腰,迫不及待地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胡乱蹬掉了。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从闷热的鞋腔里抽出来。
脚趾头在黑丝里,极其舒服地用力往外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