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我今天做的好不好?”
“你怎么跟他说的?”
甜甜依偎在许陈诺怀里,绘声绘色地和他讲述刚才的事情。
“我就说不过是三十万嘛,我有办法很快就能还上,让他别太紧张,也别害怕。”
“他听完一下子就把头抬起来了,问我,‘很快?’”
沈寄辞轻嗤一声。
“做我们这行,稍微努点力,那不就是很快嘛~我也没骗他。”
“而且鲍老板不是小气的人,就是花样儿稍微多了点儿,不过他给的也多啊,有时候一晚上能抵别人好多天的呢~”
许陈诺哼了一声,“你这是嫌我给的少了?”
甜甜脸上泛起红晕,低着头往人颈窝里凑,后颈上的阻隔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起来了一个角,奶糖的甜味混合着身上的花果香水味腻得人头晕。
沈寄辞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许陈诺笑眯眯地将翘边的阻隔贴贴好,甜甜还在撒娇卖乖地埋怨他怎么这么久不来,他可想他了。
许陈诺的指尖触摸到那块腺体,甜甜整个人都软下来,卖力地往人身上贴,高兴地双颊红扑扑的。
许陈诺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鲍老板的花样多、还很喜欢玩儿beta……”
“是的呀,很少有omega能经得住他那样玩儿的,会坏掉的,他总说不尽兴。”
“哦,”许陈诺捏着甜甜的下巴将人推开了些,眉眼带笑,就是那手指不自觉发力,“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甜甜的笑容僵在脸上。
……
许陈诺骂骂咧咧了一路。听得副驾位置上的沈寄辞耳朵烦,“一个当婊子的,你非要给他立什么牌坊?”
“靠,我一个月给他这个数,这个数!我包月的好吧?”
许陈诺也烦得很,“你不出来玩你不懂,这么不守规矩,得病了咋办?妈的晦气死了!”
他叼着根烟,没点。沈寄辞不喜欢在密闭空间内闻到烟味。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
沈寄辞神情冷淡,视线落在窗外。
“诶,话说,那个beta是谁啊,得罪你了?”
“一个碍眼的人。”
许陈诺心说能碍你眼的东西那可太多了,路边的垃圾桶你还嫌人颜色不好看呢,“不是消失了吗?又来一个?”
“还是他。”
“哟?”
许陈诺听完一乐,“那你这次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啊,觉得鲍老板能玩儿死他?”
沈寄辞没什么表情,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许陈诺如是评价:“一个beta,窝窝囊囊的,看着就没意思。”
沈寄辞想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人确实很无趣,或许是他从一开始就看走了眼,因为他父亲沈建安的缘故,天然对季雪迎这个人抱了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只不过他头还没有点下去,余光就瞥见一个人。车窗外,昏暗路灯下的路边台阶上,缩着一个单薄的人影,正蹲在那儿抽烟。
沈寄辞沉默了。
许陈诺还在那边叨叨,说沈寄辞这人就是家教太严格了,要求太多,这才憋出个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的性子,“正好儿你现在回来了,我这儿好玩儿的可多了!保管你天天都高兴的不想回家!”
沈寄辞神色平淡地偏过头来,那视线冷得许陈诺脊背一凉。
“你又看到啥了?”
沈寄辞头回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红绿灯,将车窗的位置空出来,让许陈诺伸头自己看。
许陈诺多看了一会儿,估计是在辨认那坨黑影是谁。
天色太暗,他开始还以为马路牙子上蹲了条狗,等看到甜甜从便利店跑出来,揣了瓶热牛奶递过去,这才嗷嗷地拍着方向盘激动。
“他他他、他们……靠!”
“他俩怎么一起跑出来了?”
沈寄辞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可能是云顶会馆的保安今夜集体暴毙了吧。”
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