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看看!”
姜袅袅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陆景苏一把攥住。
“行,一起。”
虎胜镖局就在城东。
短短几个月,招牌就挂得比衙门口还响。
传言整个皇城的保镖生意,八成落他们手里。
当然,只对腰包鼓、身份硬的人敞开大门。
为不露馅,俩人特意换了身崭新的绸衫。
一进门,几个伙计齐刷刷抬头,眼珠子都黏在两人身上。
“哎哟,二位爷,您这是?”
“来这儿不谈生意,难不成喝茶听曲儿?”
姜袅袅扬着下巴,声音又冷又懒。
对方立马堆出笑脸,手脚麻利地把人往里请。
前厅静得很,可那张桌子,是整块梨花木雕出来的。
啧,难怪外头说他们赚翻了,没点真本事。
哪敢这么烧钱?
刚坐稳,茶水还没喝一口,外头脚步声咚咚响。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跨进门,靴子踩得地板直震。
他肩宽背厚,腰束窄带,左手腕上挂着一串乌沉沉的铁菩提。
正是总镖头本人。
进门就带风,屁股还没沾椅子,眼睛已经把两人从头扫到脚,跟验货似的。
“听说,二位有活儿要托付?”
姜袅袅颔。
“东西有点特别,但价好说。”
话音未落,她已经瞥见对方眼皮跳了跳,嘴角僵了一下。
“钱不是问题。”
她晃了晃袖口。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这份本事。”
“听说现在同行卷得厉害,抢生意抢到半夜敲门拉客呢。”
总镖头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赶紧拎起茶壶给姜袅袅满上。
“可不是嘛!只要银子到位,天王老子的寿礼,咱也敢送到宫门口;前线将士的粮草,三天内准到营帐!”
姜袅袅心里清楚,这话水分不小。
可空口白话骗不了所有人。
能这么快把名声做起来,总有几分真功夫垫底。
她忍不住翘了翘大拇指,笑得挺真诚。
“太好了!”
姜袅袅开口就说,自己要运的不是死物,是活蹦乱跳的货。
得从山沟里的小村子一路送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