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随手在那年轻女子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钱兄客气了!你家的女人果然够骚,这大的会伺候人,小的会勾人,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年长妇人身上爬起来,转而将那年轻女子压在身下,挺腰便是一记猛插,“既然钱兄都这么大方了,兄弟我也绝不会小气。我府里那几个妻妾,改日钱兄随便去玩!若是觉得不过瘾,咱们哪天再叫上几个同道中人,搞个换妻大会,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两个男人相视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默契与堕落。
屋内,钱员外又抿了一口酒,那一脸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对床上那个还在埋头苦干的男人说道
“张兄,今儿个我可是走了大运了。在醉月轩遇到个外地来的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风情……跟她一比,我家这几个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哦?能让阅女无数的钱兄如此盛赞,那定是极品了?”张兄动作一顿,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自然!”钱员外嘿嘿一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跟她那个土包子男人要在咱们这地界落脚,我这不,顺水推舟就把隔壁那听雨轩租给她们了。这叫什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猥琐“等哥哥我这两天加把劲,把那小娘子勾搭上手了,调教顺了,到时候……定也让张兄来尝尝鲜,如何?”
“哈哈哈哈!那就先谢过钱兄了!”
屋顶上,黄蓉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作为一只早已在欲海中沉沦的“骚货”,听到自己竟然被别的男人如此觊觎、如此意淫,甚至还被预定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共享情妇”,她心中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那种被人渴望、被人设计、被人当成猎物围猎的刺激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过,挠得她心痒难耐,下腹更是一阵阵的空虚燥热。
“勾搭上手?让别人尝尝鲜?”
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意。
“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本夫人就陪你好好玩玩。只是不知道,当你费尽心机爬上本夫人的床时,最后到底是谁尝谁的鲜呢?”
她甚至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钱员外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来“勾引”她。
是金钱攻势?
还是花言巧语?
亦或是……更加下流无耻的手段?
无论哪一种,她都照单全收。因为在这个猎场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呢。
屋内,钱员外在酒精和眼前活春宫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刚才还有些疲软的家伙很快便再次充血挺立。
“张兄,一个人干多没劲,咱们一起来!”
他狞笑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有些松弛但还算白皙的肉。
他爬上床,也不管那个年轻小妾正被张兄干得翻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年长妇人的脸上,逼迫她口交,同时一只手还伸向了正在后面被张兄狂干的小妾乳房,大力揉捏。
“啧啧,平时干这些女人都有些腻了,现在跟张兄一起玩,看着别的男人干自己的女人,这心里头……反倒又有了性致了!”钱员外喘着粗气,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哈哈!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张兄也是干得起劲,甚至还故意加快了度,在那小妾体内疯狂冲刺,把那小娘子顶得乱叫。
屋顶上,黄蓉将这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男两女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听着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与淫笑,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早已将亵裤湿透。
她强忍着那种想要跳下去加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受惊的夜莺,迅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听雨轩,黄蓉几乎是撞开了房门。
尤八正守在桌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便被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撞了个满怀。
“夫人?您这是……”
“少废话!干我!快干我!”
黄蓉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狂乱。
她根本不给尤八反应的时间,直接动手去解他的裤带,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个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饿死鬼。
“夫人,您这是看到啥了?怎么骚成这样?”尤八一边配合着脱裤子,一边嘿嘿坏笑。
“看到了……看到了好东西……”黄蓉喘息着,将尤八推倒在床上,自己急不可耐地骑了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啊!爽……就是这个感觉……尤八……用力……”
这一夜,听雨轩内春色无边。黄蓉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索取,以此来疏解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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