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因果,我已经完成了我该做的事情。”叶槐秋漠然道,“至于结果如何,你觉得是你我能够干预的吗?”
“确实。”夜篁点了点头,不由得摩挲下巴,意味深长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槐秋一愣,而后一挥袖子,哼了一声道:“自然是为了不让天冥谷这些宵小的计谋得逞。”
“况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复活一代魔尊吧。”
说到这里,叶槐秋不禁叹了口气,人间不过太平了一百余年,一代魔尊不比云重黎和善,会将魔域隔绝开来。再者,原来的青珩再也回不来了。
似是觉得厌烦,他摆了摆手,“反正我责任已尽,往后的路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需要守护好人间,以我之剑捍卫正道,足矣。”
“原来是这样。”夜篁恍然大悟,“所以,若是叶清弦真与你划清界限,从此不相往来,你也不会哭鼻子了?”
“绝不。”叶槐秋一身正气,可忽然一怔,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我天下第一掌门,何时哭过鼻子??!”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脸色蓦地发黑,“夜篁!”
“别生气啊你那个密室也不知道谁造的,漏的跟风一样,我就在上面躺着喝酒,这不是一不小心听见了吗,诶呀诶呀,你还认真了?”
见对方举着长剑追了过来,夜篁立刻撒开腿在海边奔跑,一边上蹿下跳,一边乐呵呵地饮酒。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生怕旁人不知道叶槐秋那点小秘密。
二人的打闹的身影却被另外一个人看在眼里。
只听手下道,“尊主,叶槐秋既来此,想必修真界也会知晓,我们的计划”
福阆收回视线,脸上一片平静,悠然道:“无妨,即便修真界联合起来,也无法阻挡我们复活魔尊的大计。”
“因为,她会帮我们的。”
只听他意有所指道。
你知道这么大一个秘密,我怎么可能放你出去
叶清弦找了个茶馆。
将他前世是谁,说了出来,但是却微不可查地将雪山变态娶她的这一段隐去,以及如何死的。
陈玉竹像是突然被灌输了另外一个思想,显得有些难以接受。
当然,叶清弦这样说,无非是想让他记起一些事来,比如当年的他为什么会将泠七带回来,以及他一直想找的东西是什么。还有,他又是如何复活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
陈玉竹茫然一瞬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若真如你所说,可我又是如何复活的呢?是谁帮的我呢?”
他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她。
叶清弦想了想,陈玉竹会被剜心,无非是因为他是魅心女所生,可想取他们性命之人,却失策了,陈玉竹的心随了父亲,并没有传承神力。若真是这样,会不会是当时的修真者见杀错了人,所以会因为愧疚,将他复活?而这个人就是当时的无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