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元嘉与宋麟生四五日没有见面,她最近心情大好,因为张小月送来了一只小兔子。
这些小兔子讨喜的很,乌黑的足,灰色的绒毛,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可爱极了。
她爱玩耍,看到这些小兔子就觉得心情大好,暂时不愿理会宋麟生。
此时此刻,宋麟生已然下了朝,他和其他官员们的穿着并不相同。
其他官员们穿着便服,宋麟生却穿着丰饶城的常服,墨发半披,神情淡淡,与那些朝臣们相比,他不仅好看,似乎更加随和。
途径侍女不由得纷纷侧目看去,每一个女子的目光都仿佛被他吸引了过去。
但自始至终,宋麟生的视线都没有落到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上,无论长相好还是不好,无论身份高低。
青年伸手掀开车帘,随即坐上马车,长青在马车外等候已久,这一路上,宋麟生始终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模样。
长青问:“大人,今日朝上可有变故?”
“没有变故。”
“原来如此,属下见大人心事重重,还以为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朝中自然发生了事,不过与其他人无关,是关于他的家事。
元兴帝说,过几日他与卫皇后要去山中礼佛,朝中文武百官,以及家眷都会随行。
不仅如此,元兴帝特意点明,说那寺庙中有一名年轻的佛子,饱读经书,希望能够好好点化元嘉,让她性子安分一些。
让元嘉去礼佛?
小公主那上树爬墙的性子,就算他想,元嘉肯和他去吗?
更何况,她一向琢磨不定。
最初说要让他做替身,又不给他饭吃,现在又几天不见人影,叫他怎么劝她去山上……
还是礼佛?
宋麟生只觉得心中郁结,阵阵烦躁涌上心头,他问长青:“小公主呢?去哪儿了?”
“许久不见人影了。”
他语气不悦道:“……不见人影,如今元兴帝要我带她去礼佛,我该如何,她还能逃了不成么?”
长青沉默良久,继而又道:“大人,公主府上已有了下人,不妨问问她们元嘉公主的行踪,他们定然知道。”
一个时辰后。
宋麟生坐在凉亭里看书,长青便将一名侍女带了过来,这侍女年岁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除了早月,平日里只有这名侍女侍奉元嘉的最多。
小侍女双手放置在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驸马爷。”
“公主呢。”宋麟生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书卷,“最近的一段时日,她去了哪儿?”
小侍女犹犹豫豫,半天也没答出来,自打来了府上,每月的月供已经足够家中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