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来风,唤不来雨。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麟生如一座山一样压迫而来,又如修罗一样。
“你想……你想做什么?放开本公主!”
她咬他的手。
寻常这个力度,换做谁被第一次咬,都会疼得机灵,可驸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做什么?”
他很轻易地就将元嘉制住,冰冷的匕首抵在元嘉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割断她的喉咙。
“你……”
“公主。”他的声音轻了,一双漂亮的目,眼眸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你说,先奸后杀,岂不更有趣味?”
在恐慌之中,元嘉感觉到胸带被人解开,她已经想象得了,驸马接下来会如何待自己。
先奸……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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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抹日光透过月白纱窗,窗外鸟鸣阵阵,两只雀鸟叽叽喳喳地打着话,又扑腾翅膀飞走了。
少女眼皮翁动,复而睁开,眼里的光从混沌转变为清明,她惊奇地发现,棉被里,自己的身躯□□。
这是寺庙?她回来了?
昨晚的记忆,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她亲眼看到了驸马杀人。
驸马为什么会杀人?那种感觉与宋麟生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他。
元嘉攥着锦被的手紧了紧。
还有,昨夜她是不是被宋麟生真的做出了不可描述之事?
她有些无措,手摸到了一旁的锦被,那里鼓起来了一块,元嘉心头一惊,已经想象得出,揭开棉被是怎样的场景了。
宋麟生就躺在里面。
他定是衣衫不整,定是□□,定是……
“公主。”
这声公主唤得少女错愕了几分,声音不是从棉被之中发出来的,她迅速朝声源的方向看去。
宋麟生正端着碗,汤勺在棕褐色的汤碗里摇曳,碰撞着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主,该喝药了。”
他说话的同时,一个枕头飞了过来,砸在宋麟生的身上,宋麟生没有拿稳手里的碗。
枕头点在地上,他怀中的汤药也撒了,溅了他一身。
宋麟生低头望着身上脏兮兮的衣衫,默默不言。
元嘉一边抗拒着他,一边“滚开,来人啊!护驾!”
“公主。”
“宋麟生活了!把这个,咳咳咳这个反贼……”
混乱之中,一双大手攥住少女轻巧的手腕,那力道越来越紧,无声地制止着她。
“公主,臣听不懂你的意思。”宋麟生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我是丰绕城城主,为什么成了反贼?”
“还想狡辩!你分明就是宋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