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知道。”
许娉婷则问:“驸马没同你说起吗?”
元嘉摇摇头,只道:“昨日宋麟生回来,该如何还是如何,也没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早月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元嘉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不叫她发作。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许宰相当即道:“什么人?”
无奈,元嘉三人只能从侧门走了进来,许宰相见到元嘉,当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道:“你……你……你那驸马呢?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害了聘婷。”
“合伙?”元嘉好笑道,“许宰相,信不信本公主明日带她去宫中,落她一个陷害皇族的罪名!”
场面一度火热,许宰相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聘婷陷害了你!”
元嘉辩驳道:“你有什么证据,说驸马和本公主谋害许娉婷!”
编天编地,倒也没见过像许宰相这般能编的,便听许宰相道
许娉婷裹着纤细的手指,一脸痴傻地看了一眼爹爹,又看了一眼元嘉,忽然拍手大笑起来:“马,马,骑马!”
许宰相本就心中郁结,见此情景,更是怒火中烧:“你看看,你和宋阳,把娉婷害成什么样子!定是你!你存心报复!聘婷她分明是上了驸马的马车!”
与此同时,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前,宋麟生下了马车,他是闻讯来到宰相府的。
府上家丁带着宋麟生去找元嘉,甚至唯唯诺诺地,试探性地问:“驸马,您不知晓?”
长青的目光落到宋麟生的身上,青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他笑起来时双目莹莹,格外圆滑道:“我只是公主的驸马,今日来,是想带公主回府上,公主与许二小姐早有过节,身为驸马,我倒不想因此让公主受伤。”
听了这话,适才疑惑的家丁,更是疑惑万分,将人送到庭外后,宋麟生甚至极有礼貌地低了低头。
和善有礼,生得俊俏。
眼前的这个富可敌国的丰饶城城主,开国公主驸马爷,如何看,如何不像是能够伤害许二小姐的人。
相爷是不是弄错了?
正庭之内,宋麟生没走几步便立定在这里,远远看到元嘉和许宰相在争论不休。
“许宰相若不信,大可和本公主闹到母后面前!届时就好好清算许聘婷的账……”
“你这是在威胁本相!?”
“本公主的驸马手无缚鸡之力,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许聘婷上了驸马的马车,不过是载他一路,仅此而已!”
……
长青再次看向宋麟生,心想小公主果真好骗,就这样相信了宋麟生,连自己枕边人都认不出。
元嘉理论的脸都红了,恨不得辩得许宰相一句都说不出,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将她拦腰抱起。
她双脚悬空,抬头看去,对上青年投射而来的视线,宋麟生低垂双眸,对她道:“公主来宰相府,应当带我一起,宰相府今时不同往日……”
他的话意有所指,说得就是许聘婷,许聘婷此刻抓着许宰相的衣衫,惊恐地喊着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