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内心急切的宋麟生,在听到长青的话后慢慢安静下来,他默立良久,复而抬眼:“你说得不无道理,军械分布图是最主要的。”
这个回答令长青极为满意。
可宋麟生前一刻刚刚答应,在长青转身后的下一刻,一把匕首迅速搭在长青脖颈处,他冷冷道:“元嘉在哪儿?”
松子糖
又是从一个白日等到黑夜。
元嘉一屁股坐在草席上,看着遥不可及的钥匙,放弃了挣扎。
看守的士兵离她虽然不远,可她的胳膊到底太短,如何伸手都够不到。
早月需要伸手去够,元嘉伸手阻止了她。
“算了,再够下去,别说出去,我们两个怕是都要被蒋正打断腿。”
“公主别担心了。”早月心里没辙,却也不忘宽慰元嘉,“驸马爷兴许……是在想法子救公主呢。”
元嘉的下巴滴在膝盖上,渐渐变得无精打采了,半晌才道:“想法子?宋麟生没想法子杀了本公主,便万事大吉了才好。”
“公主,早月没听懂……”早月伸手挠了挠头,“驸马爷想法子杀公主?”
此事还不能告诉早月。
于是,元嘉便改了口:“反正……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早月问:“怎么靠?”
说完,元嘉便一骨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早月疑惑的目光中,抓起桌上的胡饼咬了一口。
少女嚼啊嚼。
早月愣啊愣。
忽地一声大叫,胡饼掉在地上,元嘉捂着肚子一边满地打滚,一边痛苦地大哭:“哎呦……哎呦……肚子痛。”
早月:“???”
元嘉朝她眨了眨眼睛,随即叫得更加厉害了,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主仆,早月立马会意,跟着一起叫道:“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可莫要吓奴婢啊!”
“胡饼……有毒!”
“来人啊!!”
早月跪坐在元嘉的旁边,一边惺惺作态的着急,一边大喊来人,终于把看守牢房的士兵引来了。
她们的目标,是士兵身上的钥匙。
士兵刚睡醒,被打扰的心情大坏,粗声恶气道:“叫什么!”
“胡饼有毒!公主吃了胡饼!中毒了!”
“胡说八道!”士兵骂道,“胡兵怎能有毒!”
元嘉捂着肚子像泥鳅一样在地上打滚,从痛哭到痛叫,一声比一声叫得情真意切,她暗中朝早月眨眨眼睛。
早月会意的十分快,学着平日里元嘉颐指气使的样子摆架子:“大胆!这可是开国公主!”
此话一出,适才恶声恶气的士兵,脸上果真多了一分忌惮。
“还不快去检查胡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