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见到她回来了?”
早月摇摇头:“没有,驸马似乎是从后门进来的,不过我瞧见书房的灯亮了,驸马今夜……应该是不来公主的房中睡了。”
“……”
还置气呢?
她还等着,宋麟生准备用什么办法,逼她说出军械分布图呢?晚膳的一条清蒸鲈鱼可不够。
元嘉不问了,她干脆直接躺在榻上,盖好被褥,闭上双目。
算起来,陈正那家伙,已经收到信了吧。
历经那夜的一场大雨,往后的三日,都是朗朗的晴天。
宋麟生依旧没有回房与她同睡,元嘉托早月去前庭打听,早月回来说,宋麟生每日天还不亮,就外出去办事。
不到天亮外出,每日深夜回来,府上下人都没见过他。
早月说完,这让元嘉的好奇心陡然又升了几分。
……怎么好像,神神秘秘的。
元嘉坐在檀木桌前,单手支着下颚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前行迈出一步,给宋麟生一个台阶下,率先打破僵局:“你去前庭,把宋麟生唤来。”
早月点点头:“是,公主。”
“等等。”
“公主,还有何事?”
“你莫要说,是本公主让他来这里同本公主一起用膳的。”
还是那熟悉的扬手,早月凑了过来,元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你便说,他不在,本公主便一病不起,连吃饭的性子都尚无了,所以你无可奈何之下……”
早月认真听着。
——
约莫过了一会儿。
早月敲响了宋麟生的房门,却是长青开的门,长青板着一张脸道:“你要寻谁?”
“长青侍卫,驸马爷可在?”
长青答:“驸马爷在。”
“早月有话要传给驸马爷,还望驸马爷见早月一面。”
这话明显是赶客了。
只不过早月没走,她踮起脚尖,十分勉力地朝着房中看去:“驸马爷!驸马爷!”
明明已经晨起了,宋麟生却站在屏风后面,竟没有出来。
早月是元嘉的侍女,见早月如见元嘉,往日里无论何时,宋麟生都是要出来的。
可现在,他并没有出来。
像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如元嘉前几日所说,神神秘秘的。
“驸马爷,早月真的有事要同驸马爷商量,是关于公主的。”
早月的话语声带着几分恳求,长青已经毫无耐心拦着她了,作势便要拔剑,将她驱逐回去。
就在这时,宋麟生的声音从屋中飘了出来:“何事?让她说吧。”
见宋麟生开口,长青便也不好再阻拦,收回了剑。
早月支支吾吾:“驸马爷,公主已经三日没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