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心下一惊,移目去看他遒劲有力的字迹,只那字迹有深有浅,该是醉酒后写下的。
但处处都可见沈卿霄的名字。
正要开口辩解,郑璟澄却忽然泄了力把脸埋在她肩头,用嘴去咬她肩头薄衣。
“还是说,为夫应该手下留情?”
听他语无伦次,詹晏如连忙拖住他失力的身体,想将他安置在榻上。
谁想郑璟澄醉得发了癫,他忽然借力站起,狠狠掐住她细腰,含住了那张坚持说要离开的嘴。
“请了圣命和离,是吗?!”
他疯狂的气息带着极强的怒意伴着酒气席卷,炙热的深吻落到她耳后,继而不断朝下,端方尽失。
将她完全抵在门板上,那双炙热的掌用力撕扯,让他落吻舔舐的位置毫无保留。
门外有仆婢端了醒酒的汤药,还有弘州请来的府医,庭院之中聚了不少人,焦急议论他酒醉抓狂。
郑璟澄却是真的疯了。
他似是想要所有人知道她与他是亲近又甜蜜的,他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们夫妻二人感情甚笃,不能被拆散!
于是他不管不顾,将詹晏如试图推拒的手臂挡开,手臂用力一托,将她高高抬起。
薄背紧贴着花格窗,将廊下透进的明光遮出了一面影,门板跟着发出“吱吱”声响。
他牙尖捻着她细嫩皮肉,在一声声强有力的争讨中,同样坚定道:“彼时我年少无知,让你跑了一回!如今拜过天地高堂,又拜过尊宗故祖!你我生同衾,死同穴!你如何都走不掉了!”
庭院中议论声瞬落。
所有人都仿佛惊慌失措,四处逃躲。
而郑璟澄的满腔情欲已彻底化作澎湃的浪潮,将詹晏如完完全全吞噬了。
第二日清早,郑璟澄酒醒了。可醒来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夜荒唐。
入目狼藉,四处散落着被他撕碎的布帛,还有推翻在地的碎瓷。
屋内的桌椅锦杌翻的翻,倒的倒,也让他隐隐约约忆起昨夜究竟有多疯狂。
他连忙担忧地去看睡在身边的詹晏如。
见她眉心舒展,睡地憨重香甜,心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他也记不清昨夜究竟如何度过的,唯有二人身上的红痕说明昨夜并不太平。
只他还要赶着入宫,心惊之余还是小心在詹晏如额心吻了一口,连忙起身梳洗。
今日至关重要,若是不能说服圣上收回赐婚的御旨,他便自请辞官!
才刚过卯时,龙延殿内已站满了文武官员。
因着昨日醉酒,郑璟澄有些头疼,轻轻揉了揉额角。
见他状态不对,站在武将一列的靳升荣与邵嘉诚纷纷向他投来担忧的目光。
便听高坐御座上的袁天赫高声问:“井学林的诸多罪名,各位爱卿还有何争议?”
朝中顿时议论纷纷,毕竟这不是关乎井学林一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会同时影响了太后那边的一众人马。
有武将当即站出来抱拳呈禀:“此事是不是还要请示太后的意思?太后如今病重,总也不好把太后一手提拔的重臣如此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