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上前一步,将池静鱼护在了身后。
糟糕。
这下好了,来当着人面偷东西,还把人家孩子弄哭了。
“花花!花花痛!”
“不许抢花花!不许抢花花!”
“阿娘,我疼!妹妹疼!阿娘……”
少年哭着吵嚷起来,戴明听得头疼,只好上去一个给了他一个手刀。
世界清净了。
池静鱼静立在原地,看着少年昏过去之后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模样,眸色渐深。
“不许抢花花”?
这花花,指的是绢花?还是唐春花?
他疼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初失踪的不止唐春花一人?唐文东也被带走了?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唐文东回来了,唐春花却没回来。
池静鱼看了一眼地上的唐文东,让戴明将人搬到床上去,自己则快步追出去,找到了之前和他们说话的瞎眼婆婆。
“婆婆!”
“哎!”瞎眼婆婆正坐在院子里剥豆子,听见熟悉的声音,茫然抬头。
“小姑娘,你又来了啊,那两人呢?”
“这不重要。”池静鱼蹲下来。
“婆婆,之前唐春花失踪,是只有她一个人不见了,还是唐文东也不见了?”
“只有春花哩。”
“那,唐春花失踪的时候,唐文东在做什么?”
“他呀,没去学堂,跟他娘一起到处找妹妹。最后找到妹妹的也的确是他,唉……”瞎眼婆婆说起来,话语中无尽的唏嘘:
“娟娘说,两个孩子从小就亲近,文东惯会爱护妹妹,小时候打了一个,另一个也嗷嗷叫着说疼,要不怎么说是兄妹连心呢!”
兄妹连心……吗?
熟读话本的宁东坡
五人会合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宁东坡和戴明一人拎着一个包裹推门而入,池静鱼已经将绢花给了桑兜兜,此时正蹲在桑兜兜身边,看着她往已经画好的阵法上摆灵石。
胥星阑用剑削下一节断发,和桑兜兜的毛发放在一起,作为入阵之物。
“来了来了,夜行衣,静声符,传讯符……装备都在这儿了,咱们今晚就去?”宁东坡打开肩上的包裹说道。
“夜宵也来了。”戴明也打开包裹。
“等阵法显现。”胥星阑说。
“若是唐春花还有魂魄在世间,我们就先搜王府,若是没有,就魏府王府一起搜。”
“好了,放好了!”桑兜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