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凝目细看,笑道:“好看。”
林笑棠问道:“师兄方才在想什么?”
祂欲言又止。
林笑棠一本正经:“有什么是本夫人不能知道的吗?”
祂愣道:“夫人?”
结为道侣后,他们依旧互称师兄妹,还没改口过。
林笑棠说道:“结道侣不就是成亲吗?我自称有错吗,夫君?”
祂显然很受用,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夫人说的是。”
林笑棠问道:“所以夫君有什么心事?”
祂叹息道:“一想到要见到戴初蒙,本夫君就难受不已。”
林笑棠噗嗤一笑,问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戴师兄?”
祂眼睛一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过若是师妹一直喊夫君,和他见面也未尝不可。”
林笑棠叹息道:“师兄的心眼真是比针还小。”
祂托起她的下巴,捏了捏脸颊,问道:“师妹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
林笑棠白了祂一眼,说道:“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祂笑笑,又问:“怎么不叫夫君了?”
林笑棠捏住祂的手腕,扯扯嘴角,说道:“我亲爱的夫君,赶紧去收拾吧,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师兄妹尽管提前到了,却是去的最迟的。
众人围坐在一起,空出两个相邻的座位,凉亭石桌上摆满了茶水和糕点。
百花生夏天时存了一些荷叶,知道林笑棠爱吃荷花酥,特地做了许多,就放在她跟前。
林笑棠吃了半个荷花酥,满足道:“还是花生做的荷花酥好吃。”
百花生笑道:“林师姐喜欢就多吃点,这盘都是你的。”
许嘉云说道:“我也有帮忙!林师姐猜猜哪个是我做的。”
林笑棠看到被压在下面的荷花酥,取出一枚,尝过后比了个大拇指,说道:“形散神不散。”
许嘉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旁的方子显说道:“林师姐你就宠她吧。”
许嘉云抡起拳头就捶过去了,把他捶得一阵咳嗽。
程源哈哈大笑。
戴初蒙在林笑棠对面,一抬眼就能看见她,但离得最远的。
他看到林笑棠笑得前仰后合,向旁边的人倒去,他们肩膀挨着肩膀,有旁人插不进的亲密。
戴初蒙举起空杯,问道:“林笑棠,能给我倒杯茶吗?”
茶壶也放在林笑棠手边。
林笑棠起身倒茶。
她或许忘了自己还欠戴初蒙一碗茶,但他讨了回来。
那茶壶是他故意放的。
戴初蒙举了举茶水,笑道:“新婚快乐。”
话音刚落,便和祂四目相对,他也向祂举了下杯子,将茶一饮而尽。
散场后,林笑棠去了凌虚真人的居所,给他带了些点心。
见院子里晒着药材,她指使祂去翻晒,和凌虚真人唠嗑,不动声色地问到了镜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