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如同钢针攒刺,腰腿的毒伤也因怒气血气上涌而灼痛起来。
“去,去他院里守着,务必第一时间接回府。”
温子衿心脏狂跳,恐惧之余,那股不甘与野心却烧得更旺。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温子苏那个病秧子能做到的,她温子衿凭什么做不到?
“殿下且慢!”她再次跪下,这次膝行两步,仰起脸,眼中迅速聚起水光,更显得楚楚动人,语气却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笃定:
“殿下,请您听子衿一言!姐姐能做到的,子衿定然也能,且能做得更好!子衿有把握,能在一月之内与神医通力合作,将解毒药方完善,助殿下根除痼疾,早日康复!殿下何必只执着于姐姐一人?”
流言
“你能根除痼疾?”
雍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冰封的森寒。
他上下打量着温子衿,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劣质的赝品,“就凭你,也配与”
金大夫适时躬身,对着雍王耳语:
“王爷,温小姐那边或许尚有变数,留下她,或也无妨。”
雍王深吸一口气,强压胸中暴戾。
“既然你”
“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在门外急声禀报,声音带着惶恐。
雍王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暴虐翻腾:
“说!”
侍卫扑跪在地,头也不敢抬,抖着身子道:
“禀王爷,温小姐今晚离席后,被强留宫中,未曾回府。京中京中议论纷纷。”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哗啦——!”又是一声巨响,雍王手边能触及的所有东西——药碗、茶杯、灯台——尽数被他扫落在地。
他整个人因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剧烈颤抖,那张原本因伤病而苍白的脸,此刻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侍卫还在颤声继续:
“京中京中突有流言,说说王爷您因当年坠马,落下、落下隐疾,不能人道,才多年来不近女色,且且性好男风,私下里行为不端!年节期间人流活跃,流言流言传播极快,未能及时截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