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视线落在被他按住的唇上,眼神暗沉,“这里,”手指下滑,很轻地点了点游书朗心口,能感到沉稳的跳动。
“还有这里,”他的手掌最终稳稳贴在了游书朗腰侧,“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近乎原始的占有欲。说话时,他滚烫的呼吸几乎与游书朗的交融。
游书朗能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掌传来的热度和力量,能感觉到樊霄几乎贴着他的身体散发出的侵略气息。
心跳失控地加速,血液在热度下奔流更快。可他脸上仍维持着平静,只是那双被水汽濡湿的眼睛,颜色更深了。
他看着樊霄近写满欲望的脸,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是吗?”他反问,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他抬起没被控制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了樊霄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肌肉紧实,皮肤滚烫,心跳急促有力。
“那这里呢?”游书朗抬眼,看进樊霄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里,指尖在他心口那处轻轻划了个圈,“樊总,这里……是谁的?”
问题抛了回来。用最平静的语气,问着最致命的话。
樊霄看着游书朗带着一丝挑衅和深意的眼睛,看着那根点仿佛带着电流的指尖。这个问题,比任何直白的撩拨都更让他心悸。
樊霄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彻底被点燃了欲望。
他用行动宣告。
那只贴在游书朗腰侧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同时,他低下头,捕获了那双刚刚吐出致命问题的唇。
吻,凶猛地落下。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入的、彻底的攫取。
“唔……”游书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撞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后仰,却被樊霄牢牢锁在怀里。
樊霄的吻急切而深入,舌尖不容拒绝地顶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纠缠。
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让他无法逃离。这个吻里,充满了宣告、标记和一种近乎凶狠的温柔。
游书朗在最初的惊诧后,很快便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本就没打算真的抵抗。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任由那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禁锢。
他抬起原本抵在樊霄胸口的手,环上了对方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湿透的黑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水花渐渐平息,吻却未停。樊霄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唇舌纠缠间尽是灼人的气息。
游书朗的后腰抵着坚硬的池壁,身前是滚烫的胸膛,退无可退,也没想退。
他攀着樊霄脖颈的手收紧了些,指尖陷入对方湿漉的发根,是回应,也是无声的纵容。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樊霄才略略后退,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隙。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粗重地交织在潮湿的空气里。
“你还没回答我。”游书朗喘着气,声音被吻得发软,眼神却清亮,直直看进樊霄深不见底的眼眸。
樊霄的拇指仍流连在他微肿的下唇,轻轻摩挲。“答案不够明显?”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动的沙砾感,“这里,”他按着他唇瓣的手微微用力,“跳得快炸了,因为你。”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怕了?”樊霄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语气里混着未散尽的欲念和一丝危险的试探,“现在问这个,晚了点,书朗。”
“怕?”游书朗极笑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樊总这场豪赌,押上的筹码到底有多少。”
“全部。”樊霄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彻底将人锁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形成一个逃无可逃的囚笼。
温热的水流在他们紧贴的身体间来回冲刷。“我这个人,贪。看上的,就要全部。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你呢,游书朗?”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目光如炬,不肯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游书朗知道自己在玩火,从默许靠近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樊霄是疯子,是深渊,可这深渊里燃烧的火焰,却也烫得他冰封的某处,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他缓缓开口,指尖从樊霄的脖颈滑到他的下颌,像在描摹一件危险的艺术品,“我这个人,比较谨慎。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他抬起眼,迎上樊霄深沉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樊总想收走全部,可以。但我的‘全部’,要价很高。你……付得起吗?”
樊霄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怒意,反而有种被彻底取悦的兴奋。
“付不起怎么办?”他故意问,拇指抚过游书朗的唇角,眼神危险又迷人,“抢,行不行?”
“你可以试试。”游书朗不退不让,甚至微微偏头,主动将脸颊更贴向他的掌心,“看看最后,是谁收编了谁。”
空气瞬间绷紧,火花四溅。
樊霄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不再说话,只是猛地收紧手臂,再一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急,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烙下印记。
水波再次激烈地荡漾起来,哗啦作响。游书朗仰着头承受,闭着眼,手指深深陷入樊霄的发间。
水汽蒸腾,将交叠的身影晕染得模糊,只有低抑的喘息和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星空下,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