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乱摸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腕骨。但他很快意识到,又强迫自己松了松,只是握着,不让他再动。
“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哑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游书朗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映着自己失控模样的眼睛,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不说话了,猛地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总能让他失控的嘴。
这个吻不再是山顶餐厅外的温柔珍重,也不是缆车上的激烈掠夺,而是一种混合了狂喜、难以置信和彻底爆发的占有。
他把人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随即覆上去。唇舌纠缠,呼吸交缠,空气一下烧起来。
游书朗闭着眼,回应这个凶狠的吻,手指插进他微湿的黑发,把他拉向自己。
他能感觉到樊霄在抖,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声音,能感受到那几乎要把他融化的体温。
一切发生得很快。衣服被剥掉,皮肤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没有太多前戏,樊霄的急切和游书朗的默许,让一切都顺理成章。
游书朗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掐进他背上的肌肉。
樊霄停了,汗滴下来,他低头,亲掉他眼角的湿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疼就……告诉我。”
游书朗摇头,额发被汗浸湿,他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因忍耐而显得脆弱又认真的男人,吸了口气。
这个无声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樊霄不再犹豫,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游书朗不再试图清醒,他放任自己沉进这场由樊霄主导的浪潮里,发出陌生的、断续的声音。
樊霄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全然的占有和近乎绝望的迷恋。汗混在一起,体温灼人,夜很深。
当最后的浪潮过去,两个人瘫在床上,只剩粗重的喘息。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交错的呼吸。
游书朗浑身酸软,他靠在樊霄怀里,听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意识慢慢模糊。
快睡着的时候,樊霄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带着事后那种沙哑。
“……书朗。”
“嗯?”游书朗含糊应了一声,没睁眼。
樊霄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了一下环着他的手臂。
“刚才……不算。”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游书朗的困意散了一点。他动了动,抬起头,在昏暗里看向樊霄。
那人也正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很亮,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满足,温柔,还有一丝……忐忑。
“什么不算?”游书朗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
“不算……加快进度。”樊霄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认真,“刚才……是我没忍住。不能算你‘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