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诗力华说的那些“挖料”“攒局”只是商业上的寻常手段。
樊霄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游书朗,”他低声说,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心太大,还是太相信我。”
游书朗没躲开他的触碰,只是静静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你在,他翻不起什么浪。”
樊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行,”他闭上眼睛,任由阳光洒在脸上,“有我在,他翻不起浪。”
两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阳光下。湖风依旧很轻,带着水汽的凉意。远处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过了很久,游书朗忽然开口,声音在风里有点轻:
“诗力华让你……悠着点。”
樊霄没睁眼,嘴角却弯起来。“嗯,听见了。”
“我觉得,”游书朗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他说得有点道理。”
樊霄睁开眼,侧过头看他。游书朗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但仔细看,能发现耳根有一点点不明显的红。
“什么道理?”樊霄问,眼神里带上兴味。
“纵欲过度,”游书朗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眼神平静得像在念医学报告,“确实伤身。尤其是对肾精的损耗,短期内可能表现为腰膝酸软、精神不振,长期则可能导致……”
“停停停。”樊霄哭笑不得地打断他,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游主任,游医生,我错了,我真错了。咱们不讨论这个了,行吗?”
游书朗看着他脸上那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没再说下去,重新闭上眼睛,躺了回去。
“知道错了就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樊霄看着他这副“得逞”后微微得意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诗力华电话带来的阴郁,瞬间被一种温暖的情绪取代。
他也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游艇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甲板上的两人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寂静里交错。
过了很久,樊霄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游主任。”
“……嗯?”
“你刚才说,‘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樊霄转过头,睁开眼看着他,“这话是真心话,还是……安慰我?”
游书朗也睁开眼,侧过头。两人在阳光下对视。
“真心话。”游书朗说,语气没什么起伏,“樊明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几样。他动不了你。”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满意的笑了。
“你这么信我?”他问,声音有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