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盟主究竟中了何毒,还请彩蛛婆婆费心。”
皇甫千绝出面解围,武林盟的长老们也纷纷后退一步。
彩蛛婆婆这才冷哼一声,走向棺椁。
“都退后!”
彩蛛婆婆银杖一挥,厚重的棺椁盖被掀开,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如尖锐的刺直刺众人鼻腔。
在场众人纷纷运功屏息。
彩蛛婆婆用银杖挑开陆人甲的衣襟,看到其胸口黑紫色的淤痕。
她眯起浑浊的双眼,从怀中颤巍巍取出些瓶瓶罐罐。
一番操作后,她停了手。
皇甫千绝面露关切,问道:“如何?”
“他死前确实吸入血影楼的迷香‘浮梦’,脖颈也被利器丝线割断,还被人一掌断了心脉。”
彩蛛婆婆肿胀如树皮的手抓起陆人贾的手腕,指着其指甲上的黑紫痕迹道。
几位长老神色骤变,脸色古怪:“果然是血影楼……”
彩蛛婆婆脸色骤冷,阴鸷的目光眯起:“蠢不自知,若只是中了血影楼的迷香,他现在都能站起来!”
“他体内还有麻痹神经的剧毒,正是此毒害了他性命。”
彩蛛婆婆用银刀撬开陆人甲的口腔,阴鸷地查看其舌底。
她指着舌底的黑青色斑块,眯眼道:“他应是死前察觉不对,急遇反抗,刺客见他已服下毒药,便偷袭,一掌震碎其心脉。”
“那他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彩蛛婆婆稍作停顿,对皇甫千绝道:
“走,带我去武林盟陆宅看看。”
众人来到陆人贾的住处。
盛非尘道:“我问过了,自陆盟主遇刺后,这屋子内的东西一直封存未动,所有物品都保存原样。”
彩蛛婆婆佝偻着背,瞥了盛非尘一眼:“就你,还算有点脑子。”
朱长信气得吹胡子瞪眼,怒视彩蛛婆婆,刚要开口,就被张长老拦住。
彩蛛婆婆先是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随后踱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
窗户敞开着,窗台外的一盆花显得分外萎靡,显然是新培的土。
她用银杖推了推花盆,看向窗外。
窗外新栽的花开得正艳。
彩蛛婆婆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
长老们和皇甫千绝都静静等着她开口,她却突然将目光投向盛非尘。
皇甫千绝见她举动,不动声色地问:“可有发现?”
“这花盆之前种的什么花?”
张长老思索片刻,答道:“是赤芍药。陆盟主遇刺后不久,芍药就枯死了,我前些天让人换了新花种。”
彩蛛婆婆阴鸷的眼神一凛:“花盆没换过?”
张长老不明其意,点头道:“始终未换。”
“之前的残土和枯枝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