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用筷子从锅里捞起一勺粉,吹了吹,递到封弥晚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封弥晚看了看旁边疯狂用眼神示意“不要啊”的熊一白和任缺月,再对上赵疏桐那“你不吃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陷入了天人交战。
最终,她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吃下了那口粉。
“唔……”
封弥晚咀嚼了两下,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嗯~?!”
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碗里:
“出奇……出奇的好吃啊!闻着是有点……特别,但吃起来真香!”
赵疏桐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吧对吧!我就说嘛!晚晚你果然有品位!”
于是,画风突变。
赵疏桐和封弥晚两个人,就着那口锅,坐在餐桌前,嗦粉嗦得热火朝天,一边吃还一边交流心得。
“这酸笋够味!”
“花生米脆脆的很好吃!”
“汤底绝了!”
只剩下熊一白和任缺月面面相觑,站在几米开外。
任缺月默默走过去,把客厅的窗户也开到最大,试图拯救一下家里的空气。
她看着那俩吃得正香的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酒柜。
“光吃这个不行,我去拿点喝的。”
她搬来好几瓶酒,红的白的啤的都有,往茶几上一放,
“今晚,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封弥晚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哎,疏桐,话说……你跟缺月姐现在这……算是什么个情况啊?”
赵疏桐正喝到兴头上,一听这话,立刻放下酒杯,一把搂住旁边任缺月的脖子,把人带得一个趔趄。
“什么情况?”
她大声宣布,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位任缺月女士,已经正式被我收编了!嘿嘿,女朋友!”
任缺月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把她的胳膊扒拉开。
“再……再不放手你就没女朋友了!”
“太好了!”
封弥晚欢呼一声,举起酒杯,
“必须走一个!庆祝你俩……破锅自有破锅盖,哦不对,是天生一对!干杯!”
赵疏桐积极响应,“干杯!”
任缺月也笑着举杯。
熊一白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微微示意:“恭喜。”
气氛一下子到达顶点,接下来就是一杯接一杯的庆祝酒。
封弥晚本来就是人来疯,酒量又一般,很快就上了头,开始抱着酒瓶子,
非要给大家表演一个飘移,结果没转两圈就一头栽进了沙发里,嘴里还嘟囔着:
“扶我起来,我还能飘……”
赵疏桐更是醉得离谱,她坚信自己煮的螺蛳粉汤是世界上最棒的醒酒汤,非要端着碗追着任缺月喂,任缺月被追得满客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