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依旧挡在房门口,见楚怀玉朝这边走来,问他,“鹿城的事处理好了?”
楚怀玉擅自离开衙门已是自找麻烦,此时回信都只会令顾府难做。
“我看她一眼就走。”
此时春燕走了出来,哽咽道:“这里没有衣裳,奴婢给小姐擦了擦,三舅爷,您是来接小姐回家的吗?”
楚怀玉想进去被楚河挡下。
“婉姝需要尽快看大夫,我们即刻就走,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楚河说完走进屋,将婉姝用毯子包裹严实才抱了出来,路过楚怀玉时并没有停留。
程鑫几人回来时,小院中只剩下楚怀玉一人。
程鑫有些惊讶楚怀玉没有跟去信都,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既然要回鹿城,我们尽快出发吧?”
此刻天还未亮,若鹿城那边还没发现楚怀玉失踪,或许还能赶回去做些弥补。
楚怀玉点头,让王大富与另一人留下处理后续事宜。
临走前,王大富悄悄告诉楚怀玉,何蓉没有死,被他藏了起来。
“替我好好招待她几日,千万别让她死了。”
晨光熹微,赵珅乘马车抵达鹿城城门时,一阵马蹄声从旁掠过。
赶车的广乐转头小声报告。
“公子,楚怀玉他们刚刚入城了。”
赵珅正撑着额头埋首沉思,闻言缓缓抬起头,良久才开口。
“广乐,你跟我多久了?”
“回公子,小人八岁就伺候您,已有十一年了。”
“有件事只有交给你去做,我才能放心。”
“小人万死不辞。”
赵珅幽暗的眸子充满阴霾,并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疯狂。既然所有人都当他是不择手段的小人,若不真做些什么,岂不是让人觉得他无能?
楚怀玉在他眼里不过是只蚂蚁,从前不屑于背后耍手段才让他蹦跶这么久。
从被婉姝用球杆击中的那刻起,赵珅便知道自己做不成君子了,而如今,心底最后一丝顾虑被消除,他开始接受内心的暗域。
他生于望族,不求权势,不贪富贵,只要婉姝一人,他可以为了婉姝放弃一切,世上再没有比他更爱她的人。
顾婉姝,只能是他的。
就算手染鲜血,他也绝不放手。
“你该感谢他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