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下身子,抱住袁明株,温柔地说:“怎么会?”
“你刚才那么生气,就是烦我了。”一个十分可怜的声音。
“没有,真的,我怎么会烦你,我宝贝你还来不及。”
“可你不相信我。”
“我,我是不相信蹇轩逸。”陆景曜矢口否认,“宝贝儿,你别哭。”
“我都跟你解释了,他有伴,我也有伴,我们不可能了,你怎么就不信?”袁明株听到陆景曜温柔地安抚,更觉得委屈,眼泪开始不停地流。
“我信,我信,宝贝儿,别哭了。”陆景曜擦他的眼泪,看到他一脸委屈样,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发火发过头了。
“真的?”袁明株将信将疑。
“真的。”陆景曜保证,态度务必诚恳。
袁明株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你刚才好凶。”
陆景曜立马握住他两只手,同样认真地表示:“我以后一定注意,克制自己的脾气,好吗?”
袁明株被他发誓的正经样儿逗笑了。
“不哭了?”陆景曜立马打趣道,像哄小孩儿一样。
“你饿不饿?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要不,我现在去给你煮碗馄饨?”
“这么晚,不吃了。”陆景曜说完,又皱着眉头,“你今晚睡这儿?”
袁明株不好意思地说:“你刚才太凶了,我不敢和你睡一个房间。”
“那现在回去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分床睡。”陆景曜说完就掀开被子,一把抱起袁明株往主卧走。
袁明株环着陆景曜的脖子,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主卧深深浅浅地粗重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宣告着两个人的和好。
“宝贝儿。”陆景曜抱着软软的袁明株,咬了咬他的肩膀,低沉地喊了一声。
“嗯?”袁明株嗓子哑哑的。
陆景曜犹豫着,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袁明株转过去,正对着陆景曜,看到他似乎有话没说,他贴上去亲了一口陆景曜的下巴,“老公。”
他的这声老公刺激到陆景曜,陆景曜抬起他的下巴就狠狠吻上去,又把腰死死贴上去。
“心肝儿。”陆景曜一边狠狠用力,一边重重地咬他。
“啊~”袁明株快要受不住,“老公。”
“心肝儿,辞职吧。”陆景曜依旧发着狠,“辞职,好不好?”
语气听着是在求他,行动上却满是威胁,狠狠地威胁。
“好。”袁明株识相地答应,他觉得他快要晕过去了。
袁明株终是去辞了职,如陆景曜的愿。
他坚持不去陆景曜公司上班,开始考虑自己到自己家那边开间客栈的事。
陆景曜拗不过,只得同意他回袁家村开客栈。
但是在袁明株计划过程中,他总是暗戳戳泼点冷水,使点小绊子,想通过这些小心机让袁明株知难而退,放弃这个计划,毕竟金陵到袁家村开车要两三个小时,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