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带着危险的试探,目光紧紧锁住宿白卿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宿白卿迎着他的视线,银眸平静无波:“臣的本分,是辅佐陛下,稳定社稷,匡扶江山。”
“说得好。”闻宥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他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感受着那皮下细微的脉搏跳动,“那国师可知,朕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的眼神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宿白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被他触碰的地方如同过了电般酥麻。
他当然知道闻宥指的是什么。
戒断反应的煎熬,国事压力的重负,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自己,似乎成了他唯一认定的、可以肆意索取的“慰藉”。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拒绝显得矫情,迎合又非他所愿。
闻宥看着他这副沉默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心底那股暴戾的占有欲与一种扭曲的怜爱交织攀升。
他猛地用力,将宿白卿拉得更近,迫使对方不得不弯下腰,与他额头相抵。
“朕需要你,卿卿。”闻宥的声音如同蛊惑,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只有你。”
话音未落,他便攫取了那双微凉的唇。
宿白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诡异温存的亲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手抵在闻宥的胸膛,却感受到那衣料下传来的、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仿佛带着魔力,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戒断期的吻不同于之前的疯狂与惩罚,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品尝珍馐般的细致与缠绵。
闻宥,敏感,脆弱,却又偏执得可怕。
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一边亮出獠牙,一边又渴望温暖。
宿白卿很清楚,此刻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彻底刺激到他,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更何况……他闭上眼,感受着唇齿间那不容忽视的、属于闻宥的强烈气息,心中那根名为“任务”的弦悄然拨动。
安抚他,稳定他,降低黑化值……
就当他……是那剂药吧。
他抵在闻宥胸前的手,力道渐渐松懈下来,甚至微微抬起,环住了闻宥的脖颈,以一种近乎迎合的姿态,回应了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闻宥是高兴的,像是单相思的恋人,终于得到了回应。
轮椅因这激烈的动作而向后滑动了些许,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皆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