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平聖真的死了,他这样的易容术,李代桃僵以秦平聖之名掀起新乱简直轻而易举。
“知道你脑子活泛,别想着还能翻出些什么浪花。”秦平成坐在饶有兴味地盯着沈玉竹,似乎在欣赏她的痛苦,窃笑道:“还是你想拿腹中孩子同我赌一把。”
沈玉竹扶着书柜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她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秦平成,如狼崽子一般:“当年我沈家灭门之事,是你做的吧。”
秦平成一愣,旋即大笑出声。
“你如此聪慧,我倒不想留着你性命了。”秦平成忽而敛了神色,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道:“这都叫你查出来了。真是不易。赵珩那傻子还以为是老四做的,这么些年不声不响的也倒是认下了,蠢蛋,一群蠢蛋。”
印证心中所想。
沈玉竹眼眶微酸,狠狠忍着泪珠,她心中骂赵珩:傻子,他这个傻子。
仇人就在眼前,沈玉竹既明白了这一点。
反倒面容上越发平淡了。
这极短的时间内,沈玉竹竟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这也让秦平成不由暗赞了一声。
“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一日未答复,你就在黄泉路上去叙寻你的赵王爷。”秦平成咬着牙,周身腐败气息越发浓郁。
“等等。”沈玉竹忽而抬眸,径直凝望着秦平成一字一句道:“我若是交出来,你又如何保我平安?”
“自然放了你,你一个小娘们对我也未有丝毫威胁,不至于揪你这小寡妇。”秦平成说出这话时,他都自己都觉得心虚。
沈玉竹听着,忽而抬眸冷冷一笑:“世人只知我父亲有先皇衣带诏便争得个头破血流,殊不知先皇私印亦被先皇托付给我父亲。”
她说这话时,语调轻缓带着些许不耐,不经意间瞥了秦平成几眼。
只见他双目赤红如燃,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攥拳至指节发白,踉跄着嘶吼不止,整个人都透露着癫狂。
这可谓是莫大之喜。
难怪先皇最喜欢的私印一直并未寻到,若是有此,岂不是距离将秦平桓扯下皇位又近了一步。
思及此。
他猛然冲了过去,死死掐着沈玉竹脖颈,咒骂道:“你藏到了哪里,到底藏到了哪里。”
沈玉竹几乎被掐得缓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她并未丝毫畏惧,反倒是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如今是谁要求谁。我这命没了就没了,你筹谋的一切也要落得满盘皆空。”
这话几乎扎在秦平成的心里。
刺在他心中最敏感脆弱地方。
秦平成骤然如失控的野兽,手上的力气越发大,呼吸粗重灼热地喷在女人脸上,下一秒似乎就要将沈玉竹整个人撕碎。
可偏女人一句话都不求饶。
还是旁侧那几个护卫看见了,这才慌忙拉开。
劝慰秦平成道:“爷,小不忍则乱大谋。”
秦平成这才罢了。
见沈玉竹那玉石俱焚的眼神,他也不敢硬碰硬。
“饿她一天一夜。外头那个小丫头被扔进柴房,一起饿着。”秦平成忽而笑了,看着沈玉竹咬着牙道:“给你一日时间好生考虑,若是嘴再这么硬,明日便让百十个男人轮了你,有的是叫你生不如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