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子,才有机会;靠近女子,才有机会。
那日,蒋时雨似乎真正开始了羽翎卫的训练。
他们经受的强度可谓前所未有,汗水浸透了衣衫,手脚都开始发软。然而指挥使依旧在旁边警告:“手抬高,没吃饭吗?”
羽翎卫闭了闭眼,生无可恋得抬手。
蒋时雨不满意地皱眉。
这才没到半天,连银翎卫强度的一半都没到。
她知道,训练不仅疲惫,而且枯燥。旁边居然有银翎卫激励,但能够咬牙坚持的人仍在少数。
如火的欲望
蒋时雨回到家,换上轻松的常服,凝眉思索。
蒋软娘抄完了这页,揉了揉手腕。
“长姐又有烦扰了?”
自从那日蒋时雨回来讲了她那当机立断的一刀,蒋软娘便知道她已经挣脱当日困境。当晚二人兴致勃勃,还罕见得打了一壶酒喝了些。
他们在家中时便常常打配合,他们一人擅文一人擅武,一个谨慎一个果敢,完美得补足了对方的短板。只是出门后,这种酣畅淋漓的成就感更强烈了。
蒋时雨枕着手臂仰躺在床:“羽翎卫和银翎卫相比水平太差了,我在想怎么训练才能让他们坚持得更久些。”
蒋软娘莞尔,眼神没从纸上离开。
“这种事阿宁就爱莫能助了。”
立威是攻心,是她的擅长之处,这种事情她是一窍不通。
“我知道,我感觉我快要想到了。”蒋时雨叹了口气。
她想早日将羽翎卫练出个样子,她这边进展太慢了,没办法去找圣上引荐阿宁。
蒋软娘问:“我近日听说并州灾情解决了,今年的税银比过去十年都多。”
“?”蒋时雨翻身坐起,“这种事情你在哪儿听说的?”她在宫里都没听说过。
“在书铺,一群学子进来买书。”蒋软娘吹干纸上的墨迹,“好像是国子监的,他们讨论来着。”
“国子监…”蒋时雨不知道,“很有名吗?”
“长姐!”蒋软娘无奈,“国子监历朝历代都有,本朝最高水平学馆,你稍微读一读书吧。”
绝望。
这是对文盲的深深绝望。
蒋时雨悻悻摸了摸鼻子:“读,读,我读。”
只要谈起读书,软娘总是耐心出走,对长姐的敬重也荡然无存。
她可惹不起。
宋移星也在看关于国子监等学馆相关的文卷。
并州灾情解了,卢家大肆受赏,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朝堂上的三股势力,卢家已站到她这边,崔家为清流,存在感不强。如此形势下,郑家也不敢再继续试探攻诃帝王,她虽未做几件事,但寥寥几次,已能够窥见浑然天成的帝王心术,绝非昔日刚刚登基那个软弱可欺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