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就是一个字‘愁’。第一卷的他,有时也是心事重重的。但第二卷开头的他,有说有笑,轻轻松松,可谓是烦恼没那么多。但在屠狼之夜过后,性子就开始变了,开始往阴鸷成熟的方向转变。这大概就是男主的成长过程吧。
细心的小天使,其实也能看出女主的成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几章的辛雁开始像第一卷中的性子了。
没错,她也成熟了。所以与小时候相比改变也x挺大。
最后再说一点,不得不承认,喻栩洲对辛雁有着浓重的保护欲,这种保护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估计大家也看出来了,我认为这就是他作为少年,下意识的喜欢吧。
或许起初还只是简单的想保护她,但现在通过宴筝在旅行中的介入。他看到宴筝同辛雁一起相处时的场景时,就可以看出了。从那些细节内,可以发现,原本单纯的保护欲望在渐渐变质…
最终变成什么样,嗯……敬请期待,第三卷吧!
这是作者的第一本原创小说,要是有哪里写得不好,请见谅!最后,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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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时间:要死,要死。白切黑这本书,要死啊。真的是来索我命的书啊啊!!自从写了这本书,我就感觉我已经快看见阎王了!通宵构思剧情码字的苦,不想再受了!!为什么你能写这么慢啊,为什么你一章三千需要磨六小时啊啊啊。白切黑你真是罪该万死啊罪该万死,还我头发啊!)
偏执
这一瞬,瞧着面前的辛雁,喻栩洲不禁一怔。从她的眼底,他看见了从未有过的认真。
紧接着,便见她低垂下眸,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般,神情不禁染上了几分落寞,乃至自责与懊恼
“我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辛雁说:“十四那年的那夜,我怎么也无法忘记。那股令人难望的无助感只得眼睁睁看着你独自一人面临危险从而什么忙也帮不上”
喻栩洲无言。
“那时,看着正冒死同恶狼搏斗的你。你可知,我是什么心情?我一直在试图挣脱开绑匪控制,奈何我太过无用。挣脱不开。”说至此,她再抬眸深深瞧着他,不由伸手,双手不禁抓住了他:“带我去吧。即便,武力上帮不上忙。我也会尽自己所能协助你,发挥自己的最大价值。”
“”
右手被人握住,他感受着她双手传递而来的温度,他迟疑了
此行危险,他本就不同意将她一并带来沐阳的。他不想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可事到如今
“你不必如此想,我不是宴筝。你无须向我证明什么价值。”忽然间,喻栩洲似想通了什么般,冲她豁然一笑,继而又道:“在我眼中,你从来都不可能是累赘,你不必如此看低自己。此前,是我的错。没有顾虑你的想法。辛将军一生骁勇善战,辛家更是从不出懦弱之辈。因此,我信你。”
话音刚落,他反握住了她的手。脸上依旧是昔日幼时,那熟悉的温暖笑颜:“只是沐阳这一行,不知会遭遇何种未知危机。宴筝说得对,此番可能并非是小心谨慎就能避免的事。”
“故而,你须时刻紧随我,不得离开我身边哪怕半刻!”
若真遭何意外,他自会档在她跟前。
血腥杀戮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安危的一切,他皆会替她解决。
伴随着喻栩洲的话语,这一刻,不知为何。辛雁瞧着他,竟莫名感到一丝陌生。他明明在笑,面上神情,亦如昔日在普音寺时那般温暖耀眼。可由他周身所散发而出的莫名阴挚气息,却是令人陌生不适。
喻栩洲周身的气质几乎完全变了。他眸底幽深,眼底染上几分莫名的偏执。同时那反握住她手的力道,也不禁加重。
辛雁瞧见他眼底所表露出的情绪咽了咽喉咙
这人又变了
是她的错觉吗?这一瞬的喻栩洲,竟是有些阴沉可怕
等等,可怕?
她在说什么啊,他向来潇洒不羁。哪能与‘可怕’二字沾上边?
内心虽在安慰着自己,是自己的错觉。但看着此刻的喻栩洲,她的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两年前,在那夜亲眼目睹他杀狼后,他带着浑身的血,朝自己走来的情景。
犹记得,当时的他便说过这么一句话,‘安安。不必害怕,有我在。’。
那时,她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可如今
回过神,再看向喻栩洲时,他脸上的神色,几乎同那夜满身是血,朝她走来的小少年相近。想至此,她眨眼再度咽了咽喉咙,答道:“知道了”
听此,喻栩洲放缓了握住她手的力道,松开了一只手,站直了身子。但另一只手,却仍不肯松开她的左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手的。终究还是令辛雁感到不习惯。于是便想将自己右手抽出来。
奈何抽不出
似感受到了她的想法,喻栩洲嘴角的弧度,悄然垮了下来。在她想要抽出手的刹那,反倒又抓住了她的手指。
“城外五里地,便是我的人歇脚的地方,但我们并不用优先去寻他们。我们二人先去,他们随后跟去。”这次,他的声音显然少了几分此前的柔和,多了些冷峻。
以为是他在生气的辛雁,只得皱着眉,被他拉着手指。以这种变扭的姿态走着,“你能不能松开我”
“”喻栩洲没有答复,只是故作听不见,将拉手指的动作,默然改为拉手,嘴边又继续道:“方才你去收拾时,我便命都迟去将咱们的马儿,带去了城门口。倒时咱们二人先行寻去清宛山庄,他骑马去寻其余人,随后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