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这么倒霉,走哪都能遇见这对夫妻”辛忆榆瞧着不远处的两人,拉下了脸,刚欲转身返回之刻。正巧位于喻栩洲与辛雁身后跟着的碧儿,余光无意往后瞥见了他。
于是乎,碧儿连忙转身朝向辛忆榆,大喊道:“小少爷,这么巧?今儿您也出门?”
辛忆榆刚转身,本准备悄无声息的偷偷溜走,奈何听见这声呼唤后僵在了原地。
辛雁闻x声,有些狐疑地转身往后瞧。
果不其然,看见了多月未见一面的‘好弟弟’。她抽出自己的手,双手环胸。瞬间变了脸色。
“”
喻栩洲在旁瞧着,低眉瞧了自己空空的手。看向辛忆榆的眼中,也不由多了几分埋怨。
这小子,故意的。不然怎会这么巧合?
重担
辛忆榆转身回眸,同辛雁对上视线,不禁有些心虚害怕地咽了咽喉咙。顶着阿姊那吃人的目光,只得蹑手蹑脚,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阿阿姊”小少年低垂着脑袋,抬眼小心观察着姐姐的面色。结果谁曾想,竟是对上了辛雁一双含怒眼。使得心底不禁一抖,又再连忙低下了脑袋,不敢与姐姐对视。
“还真是巧啊,辛忆榆。”喻栩洲与辛忆榆的关系一贯不好,故而喻栩洲也直接叫全名了。他挑眉冷笑一声,话语中带着调侃与讽刺。就好像这次撞面不是偶然,而是跟前低头心虚的小少年有意为之似的。
听见他那充满恶意的语调,辛忆榆顿时板着一张脸,抬眸不满盯着喻栩洲,道:“喻栩洲,别以为我有多想看见你,光是瞧见你一眼,我都要吐了。收起你那可笑的猜疑心!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机卑劣!”
“”
喻栩洲听此,双手环胸,冷笑着别过了头。无事了跟前炸毛的辛忆榆,并未接话反驳。倒是一副不屑与之争吵浪费时间的姿态。
神了,听听他这话这说的。
光是瞧见他,都要吐了。
“辛忆榆!!”听见这些话,辛雁发怒了,她这一声怒喝,使得辛忆榆一个激灵,气焰又再弱了下来。连忙再度耷拉着脑袋,再不敢多嘴骂一句。
因着这声,周遭也渐渐开始有行人投来探究的目光。但大家只是瞧了一眼,并未逗留观看。
“小侯爷是你姐夫,于情于理。你也不该这样与他说话。即便他不是你姐夫,对待他人,你也不该这样无礼!”
“明明就是他刻意暗讽我,阿姊好不讲道理。竟是向着他教训我”辛忆榆颇有些不服的赌气别过脑袋,完全听不进辛雁的话。只是不知为何,心间有些委屈。
他的阿姊
竟是为了喻栩洲指骂他
“呵呵”
不知为何,喻栩洲在一旁瞧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给看笑了。
他貌似,也没说过什么吧?
莫名被辛忆榆指着鼻子骂了一通,结果这小子竟是快哭鼻子了。搞得好像他喻栩洲仿佛真的是一个恶霸一般。
“忆榆,你”面对如今的辛忆榆,辛雁着实有些头疼了。
她才出嫁多久,他便愈发不讲理了
“忆榆,阿姊怎就不讲道理了。你一来就指着人莫名骂了一通,还说出见着人家都想吐这种话,不仅如此,还骂人卑劣。本就是你的不对,阿姊哪不讲道理了”
辛忆榆低勾着头,听着这些怀带失望无奈的指责话语。紧咬下唇,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被同僚欺负,并被嘲笑阿姊有了小侯爷,便不要自己的话语。
心间的委屈竟是愈发深了,就连眼中也不免染上了泪意。
自阿姊走后,他在府内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叶高霏待他不屑于顾,阿父除掉平日嘱咐他用功读书,叮嘱他练功,指派各式先生上府来规束教育他外。平日在府内撞见,也全当他是空气。
很多天说不上一句话。
难得今日得空,想着出府透透气。结果还倒霉撞见喻栩洲。不仅如此,阿姊竟还为了他,指责他。甚至话语中还待他充满失望
“你根本就不理解我”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哽咽,猛然抬眸对上辛雁的眼,道:“平日我嫌少有机会出府,你只是一味派人来府中打探我的情况。却从不曾来看过我一次,侯夫人过世后。我本是想要去寻你的,可阿父说你很忙。让我不要去打搅你,给你平添烦恼。这三月来,你一直忙于侯府的事务,都不曾来看望过我。”
说着他将视线移向辛雁身侧,正双手环抱的喻栩洲,一字一句道:“难得撞见一面,却为了他这般的恶人,指骂我。”
当小少年再度看向辛雁,姐弟二人对上视线,辛雁看见,眼泪在他眼眶中打转,充满了委屈无助。作为辛忆榆的姐姐,她无比清楚,这般的眼神,唯有在辛忆榆幼时受到他人欺负,频频被他人恶意嘲弄‘煞星’时才会有。
“阿弟,是不是叶氏她又刁难你——”
意识到不对的辛雁,上前一步,想要抱他,详细问问他在府内的情况。奈何手刚靠近,便被小少年后退打掉。
他吸了吸鼻子,失望瞧着她,似接受了现实一样,不忍般道:“他们说得没错。你果然为了喻栩洲不要我了”
撂下此话,辛忆榆便扭头跑掉了。竟是完全不顾身后满脸担忧的辛雁。
“忆榆!”
辛雁盯着辛忆榆奔跑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可不待她有动作,便被身侧的丈夫拉住了。
“?”她不解看向他,想扯出自己的手,赶紧追上去。
可接着,便见喻栩洲面色平静地道:“你就让他去吧。辛忆榆自幼到大,还是太依赖你了。一旦没了你这个保护伞,便没法独自承受面对一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