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从何来?不还是托我的福。”
“”喻歆然,“你想如何?”
宴旭泞越过她,走至榻上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挑眉道:“给我一个和你走的理由。若是太子妃与太子没有出席,想必你侯府的脸面,也挂不住吧。”
当日一早,照常候在殿中柊雹,带着其余宫人,默默退了出去。关门前,他看清喻歆然忍辱走了过去,开始为宴旭泞褪衣。不久后,内里传出了鱼水之欢,男女交好的声音。
从方才宴旭泞戏谑调笑的表情,不约唤醒了他幼年尘封的记忆。昔日有一个男人,也是惯用着那般的表情,对待哄骗身边一众女子。连他的母亲,也曾被顶着一张俊朗相貌的他,用这般的语调,调戏过。
“真受不了”
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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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很不愿意写这两章的,但是我必须得把之前挖的坑填了。
喻歆然夫妇的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又暗暗里互有意思。实在是写着不舒服。大纲里既定的他们俩,是强制爱模式。
但最终呈现的效果是互相折磨,互相算计。他们俩一个是反派、一个是恶毒女配,这种组合在一起就像柊雹一直待他们的看法一样。
恶毒女配+x反派的配置,我也是的内容,也是必定会写的。是必写章,属于是不能砍的剧情纲。写了这两章,自然也就不会给他们出补充番外了。因为这两章,我已经把之前的坑填掉了。真的,这两章写得很丝滑。但难受也是真难受。
宴旭泞可以称上一句‘牲口’了吧,毕竟连柊雹这样的变态,都说他恶心了。
反正不管是大纲里他们的线,还是正文里,都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我想了一下,可能壹帝本身对宴旭泞畜牲属性并不太了解,他可能只了解到表面宴旭泞在人前伪装的那一面,所以他就说宴旭泞可能最像他。
但实际上,宴旭泞真实的一面,是不像壹帝的。真论起来,谁最像?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想说柊雹…
不过如果非得从儿子里选一个,应该是宴筝。但实际上宴筝也不像,是非常不像,只是在众多儿子里稍微有些像。
实际上,壹帝的儿子中没有一个真正像他的。
如果说,宴旭泞真的最像他。壹帝不会对这个儿子失望。他也是在看出宴旭泞有暴戾属性后,就更加明确不能让宴旭泞继续当这个东宫之主。
两者都多疑,但区别极其大。
壹帝本身是极度冷静理智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再怎么雷厉风行,他也是爱民的。
至于宴旭泞,仁义谦和是假面,冷静理智也是强装且暂时的。隐藏暴戾属性,眼中没有江山百姓,只有欲望权力。他努力地想要成为壹帝那样的人,甚至极力的刻意模仿,甚至连壹帝最初也被他的伪装骗过,说他是最像自己的儿子。实际呢?
一点不像。
啊对于壹帝名字的事,我想好了。不取也不写了,嘿嘿实在有点难住我了[亲亲]所以干脆不写名字了[亲亲]
逗弄
侯府大婚那日,因着宴旭泞的无礼要求,作为太子妃她晚到了。最终当她顶着苍白的面色,匆匆赶去参与阿弟的婚礼。彼时的他,对于她这个阿姊,也仅有对太子妃的恭敬与疏离
刚到侯府不久,宴旭泞便同来参宴的其余官员、世家公子们寒暄去了。
她第一时间去寻到了,一袭喜袍的喻栩洲。刚欲解释,却忽见他轻笑着,带着话语疏离道:“我还以为,太子妃不会来了。“
“”
刚到口的解释,被咽了回去。起初面色慌张,也渐渐淡去,转换成了太子妃该有威严,她当场黑了脸,道:“喻栩洲。这是你该与本宫说话的态度吗?”
“呵”喻栩洲眼底浮现一抹讥笑自嘲,拱手歉声道:“对不起,阿姊。”
一句‘阿姊’,再度唤回了她的理智。然而他们姐弟之间叙旧小聚,也仅此而已,很快便不了了之。
当晚返回东宫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任由宫女为自己卸下首饰妆容的自己。沉默了许久。恍惚间她想到了,不久前东宫中,自己手下抓出了的两个奸细。镜中原本平静的面庞,也不禁变得狰狞扭曲。
她不知她怎么了,她只知她好气好气。心口有团熊熊燃烧的大火,怎么也无法灭掉,无法平息。好似要发狂了。
后来一日里,她带着那两名被揪出的细作,去了侯府。怒极扇了阿弟一巴掌。她的贸然闯入,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一旁弟媳都吓傻了。她以为阿弟会与她认错、道歉。但凡他说一句‘阿姊我错了’,她都不会再追究。可是,他没有。
那时,她余光瞥见始终被他护在身后的辛雁。看着阿弟,只觉得陌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学会了忤逆。明明从前,是那么一个乖顺的孩子,为何如今会变成这般?
她不解,也不懂究竟是何人教会了他叛逆。但看见那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隐约间似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本来作为阿姊,她应会为阿弟的改变高兴。毕竟往日的他,太过听话乖顺了。可作为太子妃,便不一样了。作为太子妃,对于一切失控、脱控等不稳定因素,她都无法接受。
正如,她一直与太子互相折磨。一直期盼的孩子,始终没有到来一般。那日喻歆然灰溜溜的离开了侯府。而自侯府大婚那次后,宴旭泞也再没来过了。她知道,她彻底辜负了顺柊为了她争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