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次呼出的热气好似喷洒在后背,卷起一阵怪异的酥麻。
可路锦安不敢往后看,他也不明白,
明明这暴君没碰他,怎么比碰了还让他不自在。
路锦安咬唇,男人粗重的喘声在窄小的软榻间被无限放大,磨蹭得他耳根发痒,耳垂发烫。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电光火石间,路锦安想起了什么,
那条亵裤,
就放在箱笼里,而那暴君方才靠近的地方也是…所以…那暴君该不会拿的是他……
不会吧!
路锦安快哭了,浑身的寒毛竖起,他想往棉被里拱,阻隔那有如实质的滚烫视线。
可他根本不敢动,那久违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就像是一旦“发现”了那暴君的真面目,也许对方就不装了。
可谁知道这暴君那么变态,之前不是那么讨厌嫌弃他的么?
现在怎么还拿他的亵裤来……
路锦安心慌意乱想呵止,
可听着男人猛兽般但喘息,生怕到时候被蹂躏的不是他的亵裤,而是他!
路锦安白日尽数招惹,到了这时候那锋利的猫爪都收了回去,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
裴渡却抬眸,瞳孔染着未尽的欲色,而深邃了几分,
小纨绔,醒了啊……
裴渡一直在听少年呼吸声,动作也随之起伏,当那呼吸变浅。
他就知道小纨绔醒了。
发现了么?现在是怕他,还是不怕?
裴渡无暇顾及,甚至一想到小纨绔现在也许正听着,就不受控制的兴奋。
裴渡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想要的从来就抢来,不会委屈自己半分。
而今夜却在做什么?
裴渡唾弃着堕落,却又甘之如饴。
呜呜呜……
怎么还不完!还不睡啊!
路锦安夹紧了双腿,咬着唇,觉得屋子都变得热烘烘骚烘烘的。
过分分!看他明日怎么报复回去。
路锦安又在记仇本上添了一笔。
……
翌日清晨,窗纸透进浅淡的白,昨夜好像又下了场大雪。
路锦安也记不清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就是梦到了不太好的东西,有蟒蛇在追他缠着他不放。
路锦安挣扎不过,只能被逼无奈抱着蛇睡了。
就是这一觉,睡得昏沉不安,路锦安揉揉惺忪的睡眼。
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又悻悻地收回,待发现旁边没人,那小手又泄愤地拍了拍。
路锦安直起身,果然那暴君不在了,再想想昨晚上的事。
路锦安连忙下榻,打开箱笼翻找起来……
“在找什么?”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