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给他一个‘完美’的伏击机会。”陈彦说,“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中。”
计划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第二天清晨,萧衍突然在金帐召集所有王庭贵族,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诸位,本王在西域耽搁太久,是时候回中原处理一些旧事了。”萧衍站在帐中,语气沉重,“商队被劫一事提醒我,有些人忘了萧某的手段。这次回京,就是要让那些人想起来。”
乌力罕皱眉:“萧霸主,何必急于一时?草原永远是你的家,不如多住些时日——”
“大王好意心领。”萧衍打断他,“但有些事,必须亲自了结。三日后,我将启程返京。”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有人惊讶,有人担忧,也有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喜色。
散会后,格日勒第一个走上前:“萧霸主,此去京城山高路远,不如多带些人手?本王可以派一队草原骑兵护送。”
“不必劳烦二王子。”萧衍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那至少让本王设宴饯行。”格日勒笑容得体,“明日晚间,在本王营帐,还请萧霸主和陈老板务必赏光。”
萧衍与陈彦对视一眼,点头:“好。”
等格日勒走远,乌力罕低声对二人说:“这小子没安好心。你们真要赴宴?”
“当然。”陈彦微微一笑,“不仅要赴宴,还要演一出好戏给所有人看。”
格日勒的饯行宴办得极尽奢华。
金色的大帐内摆满了美酒佳肴,乐师弹奏着欢快的曲子,舞女身姿曼妙。草原贵族几乎全数到场,表面上是为萧衍和陈彦送行,实则各怀心思。
宴会进行到一半,格日勒举杯起身:“萧霸主,陈老板,本王敬二位一杯!感谢你们为草原做的一切——治好了瘟疫,带来了财富,还……促成了某些姻缘?”
最后一句说得暧昧,引来一阵哄笑。显然,萧衍和陈彦的关系已经成为王庭公开的秘密。
萧衍面色不变,举杯一饮而尽。陈彦也抿了一口,但很快就放下酒杯,揉了揉额角。
“陈老板不舒服?”格日勒关切地问。
“有些头晕。”陈彦声音虚弱,“可能是连日劳累……”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萧衍连忙扶住他,脸色骤变:“酒里有问题!”
帐内瞬间大乱。乌力罕拍案而起:“格日勒!你做了什么?!”
“父王息怒!”格日勒一脸无辜,“酒菜都是本王亲自检查过的,绝不会有问题!快传医者!”
医者很快赶到,检查后得出结论:陈彦是中毒了,毒性猛烈,需要立即解毒。
“查!”乌力罕暴怒,“给本王彻查所有酒菜!查出下毒之人,格杀勿论!”
混乱中,萧衍抱着昏迷的陈彦冲出大帐,直奔医帐。格日勒跟在一旁,满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