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佣人服侍虞道成睡下,虞怀仁才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得空去看望妻子。
苏冉还红着眼圈,跟虞新故抱怨:“你爸如果长期在国外!一年还能回来几回?”
门一打开,她便更委屈,喊:“老公。”
虞怀仁说:“小秋,新故,你们先出去。”
待人离开,他搂住了苏冉的肩膀,虞新故关门时,看两人依偎在一起。
姐弟俩来到后花园,虞秋坐在槐树下的秋千上。
她一头浓密的长卷发,身着丝绸衬衫与半裙,看上去是刚从公司回来。
她拿出盒薄荷爆珠:“抽吗?”
虞新故摇头:“跟谁学的?”
“小屁孩,少问。”
虞新故无奈:“你一共就比我大三岁,装什么呢?”
虞秋熟练地放在嘴里抽了起来,秀丽的面容在薄雾下变得模糊:“上个月我跟爷爷提了去替爸接管海外的事务,他没同意。”
虞新故意外:“让卓新提供设备的事都是你主导,他怎么还会不同意?”
“他只是不想给一个女人。连丽湖天街,都是我求着他才拿来。”
虞新故沉默了。
虞秋吐了口烟:“我怕爷爷是想以后交给虞寄。”
“一口吃个胖子,别把他噎死。”
“他别想吃。”虞秋低头掸了掸烟灰,直言道,“海外线,我绝对不让步,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虞寄。”
虞新故自然明白,姐姐生在虞家,多少都是吃亏。
自小所有的资源都更倾向于他,而虞秋作为长女,在虞道成的眼里,更倾向于获得资源的某种途径,这对一路努力读到常春藤的虞秋来说是极大的不公平。
虞新故从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了:“姐,我永远不会和你抢。”
虞秋看他半晌,眯了眯眼:“那你立字据啊。”
虞新故突兀地想起某段不好的回忆,眉毛抽了抽:“不要。”
虞秋嘁了声,笑了。
这时玻璃门被推开,庭院里传来一阵甜香。
负责餐食的张姨端着餐盘过来,说是最近新学了几个款式的甜品:“太太吃了赞不绝口。”
虞新故一看:“橘子烤蛋,舒芙蕾?”
虞秋意外:“你不是连蛋挞和司康都分不清?最近开始吃甜品?不要维持身材了吗?”
虞新故拿了块舒芙蕾,掀开衣服下摆,让姐姐数自己搓衣板一样的腹肌,被虞秋一巴掌拍到头上,骂他甩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