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床上的软枕紧紧抱在怀里,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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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好像那个、嗯那个xx期需要xx安抚的xx【这是可以说的吗】
经过长达二十分钟、两次差点烫伤头皮后的虞新故专供吹发服务后,郁元湿漉漉的头发变成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形状。
没等他发表任何意见,虞新故就借口说自己要开会,把人利落地推到了隔壁。
晚上十点多,房门响了,王叔端着热过的牛奶和餐盘进来,郁元见是两人份,奇怪道:“他今天,没吃吗?”
“少爷今晚还没出房间。”
郁元便接过来:“我、我去问问呢。”
门敲到第三下,没有要开的迹象,里面传来低哑的人声:“有事?”
“你、你的牛奶。”
“不喝了。”声音听起来颇为奇怪,像是在喘气。
“你、你没事吧?”郁元和王叔对视一眼,问他,“不舒服吗?我、我进去看看,可以吗?”
里面沉默了一阵,又气恼道:“没事就去睡觉,别打扰我。”
郁元怔然,同王叔悻悻小声道:“怎、怎么生气了?”
那之后几天,郁元见到虞新故的次数明显减少一些。
每天下楼时,等在餐桌边的只有王忠和几个厨娘,接送他去学校的司机倒是按时,郁元问起来,司机便说虞新故是忙工作和学业。
即使见到,虞新故也总是在忙,总戴着耳机,不知和谁讲电话。
脚能碰地的第一天早上,郁元跟着几个厨娘在后厨忙活,做了三明治和杯子蛋糕,烤好的饼干装好,等在楼下的沙发旁边。
电梯门打开,虞新故打着领带下来,大概是运动完,穿白衬衣时身上的肌肉隆起的弧度也优美,郁元便多瞧了几眼。
桌上摆着餐食,郁元坐在沙发上,叫他过来吃些。
玉米三明治,最近网上挺火的甜品,都让郁元学会了,跟拍卖会上拍到的餐盘不太搭配,虞新故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保留一些距离,转过头,看到郁元脚底下放的行李袋。
他愣住,手上三明治都放下了,蹙眉问:“你要走?”
“腿好了,也要回、回家了。”
家里的电话来了不知道几次,舅妈的手续要办,元丁香催他回去。
“总在这里,你还要、天天早起。”
早起,不就为了躲着自己吗?郁元心想,但是见虞新故没说话,看着却不知所措似的,也称不上高兴。
“我送你。”
王叔给两人打开门,冷风裹挟着寒气进来,虞新故穿长的羊绒大衣,里面搭规矩的西装,郁元出门前又停下了。
他指着虞新故的领结:“有、有点歪。我帮、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