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那些小家族子弟更是战战兢兢的,其中有一位的身体确实瘦弱,不过劈了200下刀,手上便一开始已经有些发抖了。
等到林长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更是抖如筛糠,生怕被揪出来挨一顿鞭子。
林长宁站在此人身边皱起了眉头。
这人抖的更厉害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的。
心中更是飘着两个字儿。
要丸!!!!
他要被提溜出去摁着揍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林长宁只是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纠正姿势,纠正完之后,捏着他的手狠狠的往下劈了一招标准的。
“姿势不标准,向下劈的时候要这么劈,记住了吗?”
此人愣了一下,是稍微有些不可置信,林长宁再次问道:“还没学会?我再给你示范一遍。”
说完林长宁便再次提着人的手腕示范了一遍标准的:“这次记住没?”
此人讷讷的点头结结巴巴道:“记,记记住了千户。”
林长宁站在一旁看着此人,见人脸色有些羞赫拍拍人的肩膀,手掌在此人的手腕上比划一下。
感慨道:“啧,怎么这么瘦?跟个婆娘一样,日后多吃些饭是长长肉,这样训练起来就不会抖了。”
说完又拍了拍此人的肩膀:“继续练吧。”
“是,千户。”
此人无奈的看了一眼林长宁,咬牙切齿的,心中嘀咕晚上一定要多加一点饭,省的被千户瞧不起。
林长宁损完了人溜溜达达的走到前面,看了看日头便叫人停下休息一会儿。
鲁山擦了擦头上的汗,殷切的捧过来一杯茶水:“千户,我刚刚看你使那招,好像不是军中的招式,能不能练练?给我们看一看?”
林长宁挑眉,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还给鲁山后朗声:“可以,取我的佩刀来!!”
金黄的日光下,少年取下官帽,手持一柄长刀站在校场的正中央骤然发力,刀锋划破凝滞的暑气,“唰”地斩出半弧白练。
烈日的强光在刀刃上炸开,迸出细碎的银芒,恍若将太阳劈成了万点流萤。
汗珠坠落的瞬间,刀光已划出第二道、第三道弧线,灼热的空气被搅得扭曲变形,扬起的尘土在光柱中狂舞。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空锐响,阳光将林长宁的影子压在脚下,却压不住翻飞的衣角与舞动的刀影。
下面的这些人看的目不转睛,第二势刚出便爆出了冲天的叫好声。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位新来的上司,少年武将英武不凡,刀法卓越,在这群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烙印。
归家
下了指林长宁马不停蹄的就往楚王为他安排的小院中赶。
他们几个人的宅子都是相邻的,是一排三进的宅子,林长宁的家就在正中央,左边是马千户和马三娘之家,右边是周千户的家。
几个千户家中之人几乎都在大兴迁了过来,所以早早的就入住进了宅子,他们几人因为身上有伤,所以便一直在王府安置。
几个人身上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便从王府搬了出来,不过那个院落还是给他们留着,方便他们日后去找指挥商讨事务。
林长宁在王府住了许多天,这还是第一次到楚王赐予他们几个人的宅邸,到了凡宇巷林长宁直接下了马,牵着马往这一排的宅邸中走,走至中间便看到了挂着周府牌匾的府邸。
周府应当就是周千户的家中了,再往前行了一段后便看到一座宅邸,上悬挂匾额林府,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门上的铜钉排列整齐。
想来这应该就是她分到的府邸了,林长宁丢下马绳,正准备上前,红色的大门突然开了一侧,里面一个小厮看到门前的林长宁愣了一下,立刻将大门打开迎了出来。
“是林老爷吧,关山在此等候多时了,老夫人和您的亲眷都已经接到了内堂。”
林长宁愣了一下,没看懂是怎么回事儿,小厮见林长宁不甚明白解释道:“小的是咱们府中的奴才,名叫关山,是与宅邸一起赐予林老爷的,老爷先回内堂吧,将马交于我,我走侧门将马牵到马槽处安置。”
明白怎么回事的林长宁点头,踏步便进了宅邸,踏入大门便是前院,地面是由青色的青砖石铺就的,两侧还布置有精致盆景,东侧应当是一个门房,供下人居住的。
西侧则是马厩,现下还空空如也,走过前院便是正堂,在往前走便是中堂,往前走便到了内院,屋内的厢房此时正传来各种嬉笑的声音。
林长宁面上闪过一丝欣喜,快步走向厢房,一边走一边喊:“阿娘!”
厢房中的嬉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林母从榻上起来,着急匆匆的就出了门,林长斯带着大嫂和自家媳妇跟着就出去了。
林母看到林长宁瞬间便是满面泪痕。
“儿啊~瘦了!身上的伤可好了?”
林长宁心头有些泛酸,几步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阿娘,今日第一次上职不便离开,刚才等到现在才回来,阿娘恕罪。”
林长斯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少年郎心中万般滋味,叹了口气后拍了拍林长宁的肩膀:“回来就好,阿娘是极为惦记你的。”
林长宁看着二哥:“二哥,走吧,咱们进去说。”
这时林长宁方才发现他阿娘嫂嫂的背后还跟了五六个小丫鬟,见她扫视过来后,福身齐刷刷道:“林老爷安康。”
林长宁摆摆手,让人起来:“先下去吧,我有话要与我阿娘讲。”
一群小丫头垂着头悄摸摸的看了林长宁几眼,然后迅速低头行礼:“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