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事情正在一步一步推进,谁曾想,其中性子最好的晟王竟然反了。
无奈他只能派兵镇压,若是晟王这头可以起一个好头,那么日后从其他藩王手里取过兵权那便会简单许多。
如今各地的藩王都是风声鹤唳的,一时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藩王反了倒还好说,若是个个都反,有样学样,那他这个皇位坐着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各地藩王一独立,天下怕是要大乱的。
所以这次即便知道楚王他的好九叔没有安好心,着人先夺大同要抢亲卫指挥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让人上。
毕竟内外他还是分得清的,至于之后之事,只得徐徐图之了。
不过心中到底是存了几次愤怒的,深吸了几口气后看着底下还在吵吵的一群群臣。
一甩袖子下令退朝,回到御书房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这次是没有办法,只能先等将边疆的几座城池夺回来后再细细打算了。
大不了给个明面上的封赏,他记着楚王长子如今还未婚。
到时候借着赐婚名义将楚王世子召至京城,再给赐下一座府邸,给人扣在京城,这样楚王的一双儿女都在京城之中。
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留着楚王一家终究是祸患,他父皇临死之前已经跟他交代了,但是自他上位以来,楚王一家一直谨小慎微的。
竟然没有给他抓到什么错处,自家女儿在京都城被磋磨成了这样子,楚王竟然也忍得住。
皇帝握了握拳头,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边疆四城不能有失,齐戎与楚王长女关系甚好,最近还是警告一下景安侯府的人,免得再闹出什么难看的事情,坏了他的事。
想到这里皇帝挥挥手招来一个小太监。
“待会儿你去景安侯家中带句话,告诉景安侯还有他家世子,最近收敛一些,
楚王的那些钉子我虽然给他们拔了,但是不免还有其他的眼线,如今边疆正值用人之际,别闹得太过了,
若是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丑闻,他家这个侯爵之位便做到头了!!!”
小太监跪地:“那奴才这就去景安侯府中走一趟。”
坐着马车赶到景安侯府门口的小太监拍了拍身上的袖子,让随侍的人敲开门后径直走了进去。
景安侯携带着家眷直接迎了上来:“钱公公,今日到侯府,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要传?”
一边说一边将小太监迎进了堂屋,小太监回了一个礼,瞧着景安侯身后唯唯诺诺的世子,心中闪过一丝鄙夷。
“倒不是什么旨意,只是陛下有句话要我告诉侯爷。”
景安侯拱手:“公公请说。”
钱公公为深长的看了一眼景安侯身后的世子爷:“陛下说如今边疆四城战事刚起,此次带队的正是楚王麾齐国公家的世子,郡主到底贵为千金之尊,还请贵府好好善待郡主,陛下说,若是中间闹出什么丑闻,出了什么差池,侯爷您这爵位可就”
景安侯听明白了言下之意,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家儿子。
不守妇道
景安侯府——
景安侯送走了钱公公后屏退了周围的人,独独留下自家不争气的大儿子。
看着自家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朝着郡主动手了?”
季长谙眼神有一些躲闪,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
景安侯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一脚踹了上去。
“上次明明警告过你了,她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妻,而且贵为郡主之尊,你还敢朝她动手?”
景安侯将儿子踹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季长谙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父亲脚下。
“父亲,儿子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私自向她动手。”
景安侯此生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小时候便将人娇惯坏了,长大后性子便养的有些暴虐,看着请罪请的倒是很快,私底下却不一定会改。
景安侯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我知你生气李明淑她不守妇道,给生了一个天生白发的杂种,但是她到底是楚王之女,当今陛下的堂妹,
虽说如今将人困在内宅,不让人出去,但是不可能年年都将人困在宅内,楚王可不是吃素的,今天子尚且还忌惮着她父亲,
你对她动手一事,若是让楚王知晓,你以为你能有好果子吃?不活活扒了你的皮都是好的!!!”
季长谙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若是她得了病,不小心去世了呢?尤其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病!!!父亲!我”
景安侯有些吃惊的看着儿子,没想到枕边之人这孩子竟然都能下如此毒手,忙不迭的打断儿子的想法。
“混账!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安侯看着蠢笨阴毒的儿子叹了口气:“你以为陛下为何给你和郡主赐婚???”
季长谙冷哼:“谁稀罕赐婚?若不是她,我的沁儿如何会死?不守妇道的贱人,她该死!!!”
景安侯有些无力的扶额,当年陛下赐婚之时,自家儿子刚好和奶娘的女儿厮混在一起,原本是想将人呐进后宅做一名妾。
但是皇帝赐婚的旨意太过突然,要嫁过来的还是楚王长女,楚王贵为藩王,更是一个有实权有兵权的王爷。
他们侯府开罪不起,那奶娘的女儿不过是个爬床的货色,临近婚期竟然闹出了私生子一事,若是娶的是平常人家的小姐,捂的严实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儿。
但是他们娶的是楚王长女,郡主之尊,若是让楚王知晓,便可以借机退了这门亲。
此事若被皇帝知晓,坏了皇帝的事情,那他这景安侯就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