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许慕凑过去,用极轻的声音哄:“师尊若真好奇,何必偷看禁书?弟子……可以当真人版。”
“胡闹!”
沈君莫拂袖欲走,却被詹许慕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潮热的水汽。
“师尊,”詹许慕声音低哑,目光落在那幅残画上,“试试嘛~”
想要师尊
沈君莫手腕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挣了两下却没挣开。
“詹许慕!”他声音发颤,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哑,“你、你再胡闹,就滚去惩戒台领罚!”
詹许慕不但没松,反而把指尖往下滑,钻进他袖口,轻轻挠他腕心那块最嫩的软肉,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稀:“师尊……弟子都二十了,您还拿惩戒台的杜老头吓唬我啊……弟子早就不——怕——啦——”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蹭过去,把沈君莫困在床柱与自己之间。
发梢的水珠滴在沈君莫手背上,凉得他一激灵。
“您要是真不想,”詹许慕垂下睫毛,嘴角却翘着,语气蔫哒哒的,“那您怎么会想着看这种书呢?”
沈君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薄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挤出一句:“为师……为师……没想看!”
“哦——”詹许慕拖长了调子,尾音打着旋儿,“师尊没想看却还看得那么仔细,那~想看的时候是不是要把书都盯穿了啊~”
沈君莫:“……”
他猛地转身,想施遁法,结果灵力一乱,踩到半湿的灰烬,“滋溜”一滑,整个人向后仰。
詹许慕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他腰,顺势滚到床榻内侧。
纱帐被带得落下,烛火一晃,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沈君莫仰面被压在被褥间,黑发铺了满枕,像一砚打翻的墨。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终于软下来:“许慕,别……”
詹许慕却先把脸埋进他颈窝,小狗似的蹭了蹭,声音闷得发哑:“师尊,弟子没想要怎样……就想让您别躲我。”
他抬起眼,眸子湿漉漉的,像被雨洗过的黑琉璃,“您一躲,我就心慌……慌得整夜睡不着,又怕您嫌我轻浮,更怕您……不要我。”
沈君莫指尖蜷了蜷,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掌心,不知不觉松了力道。
詹许慕得寸进尺,把下巴搁在他锁骨上,小声哼哼:“在集市上,那婶婶说……真心金贵。我那时就想,我的真心早就给您了,可您要是总拒绝它,它会伤心的……”
他越说越委屈,鼻尖都红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幼犬,“您就疼我一回,好不好?哪怕……哪怕只是让我亲亲您的手也行啊~,弟子保证不越界,师尊若是不信弟子可以发誓~”
说着,他真举起三指,目光却黏在沈君莫唇上,喉结悄悄滚了一下。
沈君莫被他闹得气息全乱,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得见。
半晌,他侧过脸,声音低若蚊蚋:“……只、只准亲……手。”
詹许慕眼睛“噌”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