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规规矩矩地捧起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指腹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詹许慕垂首,唇瓣轻轻落在对方食指第一节,一触即离,温软滚烫。
沈君莫睫毛颤得厉害,想抽回,却被他握住不放。
詹许慕又吻了第二下,落在指缝,像羽毛扫过;第三下,落在腕心那道淡青脉管上,舌尖偷偷探出半分,尝到一点霜雪似的凉。
沈君莫腰眼一软,另一只手不自觉揪住身下被褥,指节泛白。
“许慕……”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够了。”
“不够。”青年终于松开,却把人抱了个满怀,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却不满足,“师尊,还不够~弟子想要……想要师尊。”
沈君莫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耳畔全是青年滚烫的呼吸,像一簇簇小火苗,顺着衣领直往里钻。
“……你先起来。”他哑声挣了挣,却被詹许慕抱得更紧,腰肢几乎陷进对方臂弯里。
“我不。”青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透出来,带着潮湿的委屈,“师尊若再推开我,我就去惩戒台自首,说弟子轻薄了您。”
“你敢!”沈君莫耳根“轰”地炸红,指尖发颤,“你、你威胁我?”
詹许慕抬起眼,眸子被烛火映得水光潋滟,像只被雨水打湿却还倔强摇尾巴的幼犬:“师尊~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求求您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唇去蹭沈君莫的下颚,像撒娇,又像求饶。
沈君莫被那一点温软磨得心神俱乱,胸腔里仿佛藏了面鼓,被青年每一下呼吸都敲得震耳欲聋。
半晌,他侧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只准……”
话未说完,詹许慕已倏然抬头,眸子亮得吓人,像夜行旅人骤然望见灯火。
“师尊答应了?”
沈君莫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尖,闷声“嗯”了一下。
那声音轻若落雪,却足以让青年心跳停摆。
詹许慕深吸一口气,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先俯身,在师尊鬓边落下一枚极轻的吻。
“弟子……遵命。”
纱帐被风拂落,烛火猛地一跳,两道影子交叠成一处。
沈君莫只觉腰间一凉,系带已被青年用齿咬开,细细的喘息顿时乱得不成曲调。
“许慕……”他颤声唤,尾音却被人含住,化作一声呜咽。
青年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中衣,一路顺着脊线缓缓游走。
所过之处,皆起燎原之火。
沈君莫揪紧被褥,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再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