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但是先找吃的。”虽然她师父比吃的重要,但她得先有吃的才有命去找她师父。
秋天的山林里,想要找点吃的很容易,各种水果、坚果、野菜、蘑菇……只要是能直接吃的,林见渔都往嘴巴里送,不能直接吃的,她也没浪费,全都囤着等有条件的时候再吃。
吃了不少水果和坚果,她的肚子总算没那么饿,可以去找她师父了。
“往哪走?”她问。
“不知道。”陆骄说。
林见渔:“???你玩我呢?”
“嗯?”陆骄疑惑。
“嗯什么嗯?说我师父在哪个方向。”林见渔没好气道。
“不知道。”陆骄还是那句话,在林见渔发火前,他又补了一句,“我已经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
“那就朝着你最后感应到他的方向去找。”林见渔说。
陆骄最后感应到林尽水的方向是南方,于是,他带着林见渔往南走。
走了一段路后,林见渔就停下来了。
“这么走什么时候才能到?”
“不知道。”陆骄非常光棍道。
林见渔:“……你背我飞。”说这话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往陆骄背上爬了。
只还没等她勒住陆骄的脖颈,陆骄已经送她离开千里之外。
失策!
“你反应可以不用这么快的,真的。”
“自己走。”陆骄说。
林见渔:“自己走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不管。”陆骄有的是时间。
“……自己走就自己走。”林见渔说这话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之后再趁他不备爬上他的背。
理想很美好,现实是她一路上飞出去好几次。
这鱼根本没有不备的时候,她第一次能爬上他的背简直是奇迹。
第一次飞出去时,她还想着跟他犟到底,接连几次都飞出去后,她告诉自己,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放弃后,她没再往前走,而是停下来画符纸。
嗯,她打算采用遇见千里前的办法,贴疾行符。
铺好黄裱纸,蘸好朱砂,准备下笔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会画疾行符。
就……挺尴尬的。
“疾行符怎么画来着?”她问陆骄。
陆骄:“……”
陆骄没画过疾行符,但他看过云淡画,理论上是会的,实际是他摇头说不会。
教她是不可能教她的,以她的资质怕是要学到天荒地老。
林见渔其他不行,依葫芦画瓢的资质其实挺好的,但问题是她现在没葫芦。
只能循着记忆画些其他符。
她学过符文,一些常见的符也能画,但注入灵力画,还是第一次,画得小心翼翼的。
她画的是一张平安符,陆骄第一次见,以为她学云淡画疾行符画错了,还在想,幸好自己摇头了,不然,真要天荒地老才能教会她。
刚这么想完,他就见林见渔拿起画好的符纸,满心欢喜道:“成了。”
成了?
陆骄疑惑地看她手中的符纸,上面的符文和云淡画的疾行符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你确定?”他问。
“确定。”林见渔说,“我见过我师父画的平安符,和我手上这张一模一样。”她的平安符最早就是跟着她师父的葫芦画的瓢。
“平安符?你不是要画疾行符吗?”
“疾行符我又不会,云淡师兄画的符文太抽象了。”根本看不懂。
“那你画平安符是?”陆骄问。
林见渔说:“我打算去附近的镇上换点钱,给我三师伯打电话,让他江湖救急一下。”嗯,法术不行,她打算坐车。
不对,她去坐车了,陆骄怎么办?也不对,她现在眼睛变蓝了,怎么去坐车?
“这玩意儿能变回去吗?”她指着自己的眼睛问陆骄。
陆骄没看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