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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90(第4页)

婚后第二天,二人相敬如兵。

婚后第三天,二人相敬如殡。

婚后第四天,陆明阜陆待诏被贬了,他那位青梅发妻怕被牵连,自己卷包袱跑了,结果半路摔下山崖死无全尸。

陆明阜还为此痛心疾首了好久,也差点儿跟着那位青梅发妻而去。

这件事当时还被人们在酒楼茶肆津津乐道了好些日子,唏嘘他到头来仕途没抓稳,人也没捞到,可悲可叹来着。

孟平轻笑点头:“是啊,毕竟陆状元陆待诏的青梅发妻冯时要是不死,郑清容郑大人怎么来京城呢?假死脱身这样的招数,当年宰雁玉不也用过了一次吗?”

他没有唤郑尚书,也没有唤郑相,只唤郑大人。

不过即使唤大人,她接下来也当不成大人了。

这一句算是点破了郑清容的身份,有官员惊呼出声:“孟总管的意思是,郑相……郑尚书是那个傻子青梅?是冯时?”

他脱口而出郑相,想着郑清容此番回京拜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又因为还没有正式受封,不得不重新以郑尚书称呼。

郑清容哪里像傻子了?又哪里大字不识了?

傻子能检举贪腐?傻子能查破悬案?傻子能帮着中匀君主平定政变国乱?傻子能寻得贡品建立新军?傻子能治理水患?傻子能拿下南疆?

她要是傻子,全天下人都是白痴。

官员们一时间私语不断,也不管在朝堂上交头接耳是不允许的了,都表示惊骇不已。

前脚知道郑清容是女子,后脚知道她是冯时,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定远侯原本越看郑清容越满意,瞧瞧,多厉害一姑娘,哪个比得上她。

直到听到郑清容和陆明阜此前成过婚,他这才回过味来。

陆明阜居然先嫁过去了?他孙儿还没嫁呢,姻缘剑的事可是全京城人都知道的,现在还没名没分跟在郑清容身边,他这个状元郎怎么先截胡了?

不对,他为什么会用嫁这个字?

不管了,反正陆明阜不能霸占郑清容,他回去就把彦儿洗洗干净打扮打扮,直接打包送郑清容屋里去,今晚就给郑清容和彦儿办一场婚礼。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郑清容这般厉害,惦记的人多着呢,老庄家那个他瞧着也有心思,之前没少倒贴郑清容,就差把他人送上门了。

他可得先把彦儿的名分要到手,绝对不能让人给抢了先。

这样想着,他的视线便有意无意落到庄王身上。

老庄这个人古板迂腐,他儿子倒是会勾人得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的,小庄真的是他儿子吗?他可别也搞孟平从外面抱孩子的那一套。

庄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说太子的事呢,看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太子,顶多算庄子。

不对,也不是庄子,都被他看糊涂了。

怕再被这样的眼神看出些迷糊来,庄王避开定远侯的视线,转而看向郑清容。

孟平的意思他听明白了,郑清容才是宰雁玉误打误撞带走的那个孩子。

可是她真的不是太子吗?

见朝臣们都猜到了关键,孟平给予了肯定答复道:“没错,郑大人便是陆待诏的青梅,是冯时,更是宰雁玉当初带走的那个孩子,受宰雁玉的蛊惑,郑大人从扬州一步步走到京城,走到今天。”

郑清容面上毫无波澜,她能知道他们的把戏,他们自然也能知道她的底细。

她今天自曝女子身份本就没打算把自己是冯时的事继续瞒着,既然他替她说了,那她也就不用再多费口舌。

只是他话里有个词让她很不舒服——蛊惑。

她并不是因为受师傅的所谓蛊惑才走到今天,而是受了师傅教导,在看清了世道,知道了自己想做什么想改变什么后,才一步步走到今日。

“那太子呢?”有人接着问,视线有意无意落到玉阶之上的祁未极身上。

在孟平方才的讲述当中,他们知道了宰雁玉,知道了侯微,知道了陆明阜,也知道了郑清容,可是太子殿下的事却是一点儿没说。

而这个人也一直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是看郑清容就是看陆明阜,还看他们所有官员,眼神平淡,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如今出现在这紫辰殿内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一个小太监应该也不会这么简单吧。

孟平徐徐道来:“姜立放火之后,对外说是天火所作,老虜找了一具婴儿尸体伪装成柳闵夫人的千金,让他相信柳闵夫人的孩子已死,这样他就不会怀疑到安平公主身上来,也不会知道太子尚在,在老虜一番布局下,姜立不仅信了,还因为老虜的假意投诚,在窃国登基之后提了老虜做内侍监,更是把柳闵夫人的孩子带在身边,说是自己的孩子,封为安平公主。”

“老虜谨记娘娘的嘱托,事后私下带着太子殿下去找荀相爷,把凤钗交给了相爷,并且告诉了相爷所有的事,本来是要把殿下交给相爷抚养教导的,只是那时姜立看到侯尚书都被宰雁玉找上了,顾忌被先帝指为顾命大臣的相爷也会被宰雁玉找上,对相爷盯得紧,那个时候要是把殿下交给相爷,反而是害了殿下,无奈之下,老虜只能把殿下带在身边,说是自己的干儿子。”

“像老虜这种人是没有儿孙福的,为了弥补缺憾会选择收养几个干儿子,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也好,继承衣钵也罢,都是合理的,在宫里这种事很常见,老虜身为内侍监,做这种事更有理由,姜立也就没有怀疑,老虜承担着养育殿下的责任,便擅自以先帝的名为姓,给殿下取了个齐未极的名字,只是齐这个字到底太显眼,老虜只能变通,以祁寒的祁取代,祁未极,齐未极,这便是殿下名字。”

最后这一句说出,殿内官员们不由得把目光投到了龙椅前的祁未极身上。

先帝单名一个齐字,唤作姜齐,一个被半路窃国,需要隐藏身份的太子,确实不宜以姜直接为姓。

这个之前在姜立身边伺候的小太监,竟然是太子?

听到这里,侯微的党派有些坐不住了,祁未极是太子的话,那郑清容怎么办?

在此之前,他们可都是以为郑清容是太子的,现在突然告诉他们,郑清容不是,祁未极才是。

这算什么?他们白忙活了?

侯微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郑清容是他看着走到今天的,她怎么可能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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