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她生下皇子后,还没来得及派人去给先帝报喜,先帝爷却先派人来了玉和宫。抱来一个身形弱小的孩子,与太妃生下的皇子交换…”
“紧接着,就传出了太后生下嫡长子的消息,而太妃这边则是次子。”
“长次有别,太妃将这一切都怪在了催产稳婆以及孩子身上,悄然处死了帮她催产的稳婆,而且一直就不怎么亲近这个孩子。”
“直到七年前,太妃得知了孩子交换的事情,便一直对寿宁宫心存怨怼,觉得自己过的不容易。”
“太后病重以来,太妃娘娘心知机会来了,所以…”
小喜子说到这,瑟缩了一下身子。
重重的将头叩在地上,砰砰作响,没一会就已经青紫破皮染上血迹。
求饶告罪道:“殿下,刚刚太妃看望太后的时候,坚持要为太后侍疾,亲手服侍太后服下了汤药。奴才也没想到,太妃娘娘她,她居然,会恨太后到如此地步…”
“唔唔唔…”皇太妃被堵住了嘴,不断地挣扎低吼着。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自己多年栽培,居然跟那个老泼妇是一伙的,自己真的是瞎了眼。
不过,当年的稳婆都已经处置了,应该并无知情人才对。
这狗奴才究竟从何处知晓的如此详尽?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样?难不成…
“小喜子,背主污蔑也是重罪,究竟是何人让你如此攀咬太妃的?可有证据?”皇甫邩沉声开口,警告着小喜子话不能乱说,除非有实证。
“殿下,小喜子说的句句属实。”小喜子坚定开口,抬眸看着皇甫邩,扬声交代:
“七年前的一天深夜,当今陛下悄然来了玉和宫,与太妃相认,小喜子断然不敢冤枉陛下,还请殿下三思…”
“陛下当时交给太妃娘娘信物就在玉和宫,是太妃娘娘亲生骨肉的襁褓布,是太妃娘娘亲手所绣,还绣着太妃娘娘的闺名。”
小喜子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说完后,满脸愧疚之意,冲着皇太妃叩了三个响头,呜咽开口:“太妃娘娘,小喜子实在不忍心看着您继续沉迷不悟下去,小喜子对不起您的栽培。”
说完,伸手从衣袖中取出一包药粉,倒在口中。
噗——
小喜子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铁青的瘫倒在地上,断断续续开口:“娘娘的恩情,小喜子用命还…”
手中握着的油纸包落在地上,还残余了一些药粉。
“太医!”皇甫邩厉声呵斥,“来人,传太医,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殿外跪着的徐医丞匆忙跑进来,拱手行礼。
领命之后搭上了小喜子的手腕,并且掀开他的眼皮瞧了瞧。
捡起地上的油纸包,闻了闻,沉声回禀:“殿下,这是夹竹桃粉,有剧毒,而且他这毒发模样与太后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