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意有所指。
很显然,小喜子身为玉和宫的人,而太后薨逝前也只有太妃在身边。
太后中毒而死,死状又和小喜子的死状一样…
再加上小喜子自尽前说的这惊天秘闻,这么多的事情,让皇甫邩和皇甫靖全都怔楞不知所措。
一连串的打击。
被禁军拦着的皇甫靖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眸无神的呢喃:“原来,这一切荣华尊崇,都是假的。那银子呢?俸禄呢?七哥,我是不是要一无所有了…”
用手握住腰间荷包以及皇子玉佩上,从腰带上扯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带着恐惧。
皇甫邩同样也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身子摇晃而来几下,撑在楠木圆桌山,哑声开口:“来人,请,请太师和镇国公去…去御书房…本殿下在那里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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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宫,内殿里间。
蒙尚宫带人为太后穿上了贵气昭昭的朝服,并且用绢帕擦拭掉太后嘴角的黑血。
绢帕掩盖下,喂了一颗药丸进太后口中…
“来人,将棺椁请进来。”蒙尚宫沉声吩咐道,让身边尚仪局的宫女出来传话。
司礼监的人得令,拱手请示了皇甫邩之后,抬着黑楠木镶金雕凤的棺椁进了内殿,蒙尚宫和尚仪局的人将太后抱进棺椁之中。
落盖,封棺。
抬到了寿宁宫的主殿之内,停灵三日,接受宫中妃子以及命妇的祭拜。
皇甫邩命禁军带着皇太妃,随他一起前去御书房。
懿旨遗命
御书房。
皇甫邩带着禁军,押着皇太妃求见。
身边还有因为禁军传信而赶过来的许太师和镇国公。
不光他们,还有最后过来的芳洳姑姑,敛眸不语,眸色凄凄,手中捧着一卷凤头懿旨。
“七殿下,陛下养疾,不见。”冯公公搭着拂尘走出来,恭敬拱手行礼之后,沉声说着。
皇甫邩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这事情到现在,除了父皇开口说清楚,已经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
他站起身,推开冯公公,带着禁军就往里闯。
但是,紧闭的内殿大门以及里面皇甫傲沉闷的咳嗽声让他顿住了脚步。
屈膝,跪在御书房内殿门外不足半米的地方。
叩首拜礼:“父皇,儿臣皇甫邩,求见父皇,有要紧事需要和父皇商议…”
声音说的很慢,但是隐约还是带着没有缓解的颤抖和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