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猫猫还是一只隐藏的大男子主义猫。
余常安对陆猫猫的一根筋不喜,不知道他面对余小鱼时的底线这么灵活。如果知道,早就时时刻刻拿着小鱼鞭策他了。
因为整个暑期都要在庄子上度过,余家的下人这两天忙着打包行李。余小鱼的东西很多,为了不让小鱼少爷在庄子上缺东西用,石松嬷嬷和翠喜已经来回检查了好几遍。
陆猫猫的东西十分好收拾,在余家的几个月,做了十来套衣服,还有几件给小鱼解闷做的玩具,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好带的了。
出发时,余老爷子和余小鱼一辆马车,陆猫猫和余常安一辆。
刚出发时小鱼的状态还好,和他爷爷也待得下去,走到了一半路程,马车的颠簸让人十分疲累,余小鱼坐不住了,想要下车。
他冷不丁地站起来想去掀车帘,头却撞到了车顶,余老爷子拦住他,“小鱼,你想做什么。”
余小鱼捂着头看向他爷爷,想了许久才说,“玩。”
“现在还在路上不能玩,等到了庄子上就可以了。”
“玩!”余小鱼再次重复。
余老爷子拿余小鱼没办法,只能让人去把陆猫猫叫来,让陆猫猫哄小鱼。
“小鱼叫我,我这就去。”陆猫猫雀跃地跑到余老爷子的车上。
余小鱼见到陆猫猫就拉着他想要出去玩,陆猫猫自然没有不应的,但也不能让小鱼下车,于是陆猫猫教小鱼拍手。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穿花衣。”
“你拍二我拍二,二个小孩儿梳小辫。”
余小鱼控制不好力道,每拍几下,就会突然用力,不过没关系,我们猫猫爪子有垫垫,“不疼,小鱼我不疼。”
但余小鱼呼哈呼哈对着自己的手掌呼气,嘴上还喊疼。
陆猫猫:……
笨笨的小鱼也很可爱。
余老爷子看着两个小孩儿玩闹,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年轻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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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一我拍一……”——《拍手歌》
到了庄子上,陆猫猫在石松嬷嬷和翠喜安置东西的时候陪余小鱼,等余小鱼这边全都收拾好了,他才去整理自己的房间。
余家之前本打算给陆猫猫配一个下人照顾他,但陆猫猫因为自己小秘密比较多,加上不习惯身边时时刻刻有人关注着,就忍痛拒绝了。
做久了家猫,好吃懒做的日子过多了,拒绝一只全心全意的铲屎官,对猫猫来说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陆猫猫简单打扫了房间,整理过床铺,就收拾好了。屋中的摆设屏风之类的他全都不在意,画卷书卷更加不是必须的东西。
余老爷子、小鱼早上坐马车的时候累坏了,简单吃了些东西就去午休了。下人们忙完,也纷纷回了房小憩,田间劳作的佃农陆陆续续归家。
整个庄子沉浸在午间的静谧中,只有鸟鸣和虫鸣的声音。
陆猫猫没有睡意,他沿着有阴影的地方,悠悠地在宅子里散步。余家的宅子建的较大,三进的院子几十间屋子。
余老爷子住正院,余常安在东厢,小鱼住西厢,陆猫猫还是住外院。
陆猫猫闲逛到大门口,远远望去,天高云淡,山峦环绕,树木高耸。近处禾苗青青,庄稼一排排、一片片,茁壮又富有生机。
县城的路面大都是青石板铺就的,家中的绿色植物,像是树木、花草为了美观和安全都精心规划过,还会按时修剪,整齐而缺乏野性。住的时间久了,人难免会不接地气。
难得到这样没有太多人工雕琢的地方来,陆猫猫盘算着可以带小鱼去哪儿玩。
河边捉鱼、上树掏鸟窝、偷蜂蜜这些肯定不能做。
采蘑菇、挖野草、摘野果子、捡野鸡蛋,都不危险,老爷子和大舅哥该不会反对。嗯,他还可以给小鱼编个花冠,晚上带着他去看萤火虫。甚至陆猫猫还有些坏心眼地想,用摘来的酸果子给小鱼泡水,然后小鱼尝了一口一脸委屈地对他说酸。
陆猫猫独自畅想,差点陷入幻想里。
“姑爷,你在门口做什么。”余管家要出门办事,见陆猫猫徘徊在大门口,上前和他打招呼。
管家的声音让陆猫猫回过神,“没事儿,我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
“管家这些地都是余家的吗?”
“有五百亩是咱们家的,附近的村民大都是咱们家的佃农。”管家向陆猫猫解释,语气平淡地好像没有情绪,好似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陆猫猫不知道余家的财富是个什么体量,他对金钱没有概念,不觉得管家的话有什么,“那这几座山呢,也是余家的吗?”
管家摇头,“山头地势不平,不适合开垦荒地,无人占据,应还是属于县衙所有。”
也就是说目前还算公有,不会禁止村民们渔樵田猎,但陆猫猫好奇,“没有人想过在这里经营木材生意吗?”
“我不知。姑爷对木材生意有想法?”
“没有没有。”陆猫猫连忙表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生怕管家以为他想做木材生意,去告诉余老爷子和大舅哥。
陆猫猫这么问,只是想到了现代资本的无孔不入,只要是个能赚钱的地方都会想法设法插一脚,将行业搞得乱七八糟。这山头周围应该都是大户人家的土地,他们竟然守着宝山不动,陆猫猫有一瞬间觉得不理解。
要不是管家在跟前,陆猫猫都打算给自己一拳了,不理解什么不理解,难道还要替资本家操心啊。
“我要去观察田地里庄稼的生长,预估今年的亩产,确定秋收时该收多少租子,姑爷可要和我一起去。”余管家邀请陆猫猫和他一起去视察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