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还没醉到能让别人看到陆绮月这副性感的模样,这样的她只有自己能看。
他又抓起一酒坛子继续喝,陆绮月打掉他的酒坛,“别喝了,你听我说,我要是喜欢他,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你别想多了,我爱的人是你,只爱过你。”
她被人误解成这样,特别想直接甩手走人,但看在他年纪还小,是个不懂事的弟弟,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份上才说服自己留在这里,不管了,等人清醒再和他算账。
陆绮月直接亲上去,卷走他口中的酒。
女人柔软的身子贴紧他的那一瞬,战离炫的千疮百孔的心微微颤动了两下,好似在慢慢愈合,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么犯贱,只要她一贴上来就原谅她。
本想推开她,可放在她身上的手改成抱着她,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手还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渐渐地身体和心都不受他控制。
两人放开。
陆绮月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正要说清楚,就被他扯进了充满男性力量的强健胸膛里,被强横抱起,到内室,还狠狠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幸好大床够柔软,否则肯定被摔散架了。
单薄的睡衣不堪重负变成两半,狂风暴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陆绮月想和他打一架,奈何一出手就被压制了。
等待她的是更猛烈的风雨,让陆绮月仿佛又回到了被囚禁在暗室的那恐怖的三天。
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太丢人了,她能不能选另一种死法。
主院的动静一夜都不得停歇,到后半夜只听见男人的餍足的声音,因为陆绮月已经晕死过去了。
……
一夜过去。
陆绮月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估计是去上早朝了。
慢慢地挪动坐起来,从锁骨、胸前……一直往下,全是痕迹,感受到身上的不舒服,狗男人,以前都会抱她去洗澡的。
洗了个澡用过早膳便赶紧去医馆,好在这天没什么大的手术,否则她站不了那么久就要倒下了。
夫妻就是要互相理解
医院傍晚下班,她不想太早回王府,战离炫误会自己,还这么对她,盛京这么大,总有她的容身之处,反正就是不回去,战离炫也没来找过她,估计还在生她气,哼,以为她就没脾气么!
许久都没去红袖阁了,今晚想去看看,正走在大街上,只见几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好似在追着什么人。
听百姓们在窃窃私语,“锦衣卫在抓什么人!能让锦衣卫大人出手的,来头不小啊!”
“就是这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采花贼,听说今晚在醉仙楼作案,正被锦衣卫追杀呢!”
人群中有人惊讶地问道,“什么?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听说盛京好看的姑娘都不敢打扮漂亮出门了,她这次下手的对象是谁啊?”
“听说是昨天钟家二公子要当街打死的女子。”
“那女子还真可怜,家人没来,大仇都还未报就被盯上了,那她可有被得手?”
“没有,那贼人也是出师不利,踩狗屎运了,先是被被七驸马和他手下发现了,后又给正好要去醉仙楼的裴大人遇上。”
……
杀人灭口!?
陆绮月一使轻功跟了上去,还追到郊外就发现裴峥他们跟丢了,对方的轻功很好又撒了迷烟。
她上前找到裴峥,“裴大人,你们可否跟我说说那男子的作案对象?”
原来对方下手的都是长得好看的女子,不过不敢对官家女儿下手,都是挑秦楼楚馆或是无权无势的百姓,所以几个月了爆出来闹大。
陆绮月拉着裴峥到一边,对他悄悄地说道,“裴大人,配合我,我想办法将对方引出来,你带人埋伏,将贼人一网打尽。”
陆绮月到成衣铺买了一身飘逸的淡蓝色的衣裙,内衬白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的银色蝴蝶,腰系一条蓝色腰带,身材高挑,身段窈窕。
用一支玉簪挽住一半乌黑的秀发,一半自然垂下,只是静静地坐着,就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宛若步入凡尘的仙女。
只可惜脸上带上面纱,让人看不清全部的面容,不过,光是看上半张脸就知道是何等天姿国色。
陆绮月找到冷血无情,让他们叫来红袖阁的吴妈妈,吴妈妈很欢迎她,“哎呦,锦姑娘,你可算来了,你大半年都没来了,当初客官差点没把我们红袖阁拆了,幸好有阿湘那几个丫头能唱能跳的。”
“吴妈妈,我这不是来了么?你把锦姑娘今晚压轴演出的消息散播出去,保证今晚红袖阁人气爆棚,快去吧!”
“唉,唉,我这就去!”她两眼发光脚上似乎踩了风火轮飞奔到一楼。
吴妈妈知道大家对锦姑娘念念不忘,肯定能大赚一笔,就连沈国公府都世子都常常来等打听锦姑娘,只不过最近沈家出事,沈世子已经许久不来了。
无情跳到陆绮月面前,一脸可怜兮兮地说道,“老大,你终于回来?你都大半年没来看我们了!”
“我比较忙嘛!现在不是一有空就来看你们了?你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吧!瞧你的脸还圆润了不少。”陆绮月伸手掐了他的脸。
“哎呀,男人的脸不能随便掐,老大,求放过!”无情抓着的手解救自己的脸。
“哈哈,你顶多算个男孩,还不是什么男人。”打闹完,陆绮月问他们,“你们最近怎么样?如果你们不想在红袖阁做事,随时都可以离开,趁还年轻出去闯一闯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