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摇头,“挺好的,你突然过来是有事?”
“嗯,听说最近那采花贼横行,呆会我在前台演出,你们都要打起十二分警惕,仔细观察周围的可疑人物,否则你们就没老大了。”
无情一脸紧张,“是,老大,我一定帮你抓住那采花贼。”
“也太紧张以免露馅。”
另一边。
战王府,书房。
“什么?你们昨晚吵架了?还是因为已经成为你们妹夫的楚麟天?我滴天呐!”上官彻一脸不敢置信从椅子上掉下来。
他们是如此恩爱,那什么战离炫给陆绮月下跪他都听说了,什么喝醉他才不信咧,以战离炫对陆绮月的宠爱。
陆绮月说什么他都照做,她给陆绮月下跪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全盛京的人都不知道他秘密,只有他知道,哈哈哈,他就是个天才啊!
战离炫薄唇翕动,却什么也没说,俊美绝伦的脸弥漫着几分忧愁,心里担忧,媳妇会不会不要他了?永远不回来了?
他下朝后立刻使用轻功奔回来,任凭皇上说要他要留下来有要事相商,他都置若罔闻。
可回来陆绮月已经不在了,正想去顾家求她回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陆绮月没回娘家,而是去了医馆。
“阿炫,不是我说你,他们不就是一起吃饭嘛,人家都解释了,还了玉佩,只是散伙饭,你怎么还要生气吼人,这不是把人往外推吗?你这叫,叫,最近有个很流行的词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是作,你这就是……”作!
战离炫那双带着怒意的鹰眸,一瞬不瞬凝视着说到唾液横飞、恨铁不成钢的上官彻,他到嘴边的话来了急刹车。
“本王就是控制不住,但她嫁给了本王不该与别的男子保持距离?”战离炫不明白,陆绮月为什么不像他一样眼里只有她。
“不是,他们也没做什么,朋友一起吃饭正常吧!而且他们吃的是散伙饭,你看玉佩都还了,说明什么,说明王妃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夫妻就是要互相理解,而不能吵得不可开交,吵归吵,会后悔的。”
别看他是个单身汪,他经商走南闯北,还经历过他父母感情破裂,他懂的夫妻之道比只会打战,连秦楼楚馆都没踏进去过的战离炫要多得多了。
一开口一看就像过来人。
暗一回来报信,“王爷,王妃去了红袖阁!”
心中默念,王妃,千万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战离炫派暗卫去打探陆绮月在哪里,他之所以不去,一是要和上官彻取经,二是怕陆绮月不原自己,毕竟昨夜他要得狠了些,看到陆绮月浑身痕迹,他几乎落荒而逃。
好怕惹得陆绮月不开心
红袖阁。
未闻其人,先听琴音,接着,一条红色的丝绸从三楼落下连到舞台,一女子身着白底黑色图案点缀的轻纱五舞裙,脸戴面纱、身姿妙曼的女子脚踏着红绸而来,衣裙翻飞,仿若天上的仙女下凡。
众人刚欣赏完一场小鲜肉男子的街舞,中场喝茶吃糕点,见到仙女个个眼睛都直了,茶水撒了,糕点掉了都不理会。
那舞裙能很好地展现人的身材,舞动间露出一小截腰肢,上半身贴身而瘦长,广袖,下半身裙子重叠宽松飘逸,随之舞动极其好看。
那“仙女”在降落时,广袖向外一扬,长长的水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她舞得比别的女子有力,明明看着没怎么用力,挥舞出去的袖子却格外地有力,仿佛能受人控制般张弛有度。
她的舞姿不是别人般的柔软缓慢,每一个动作衔接得很好很快,很到位。
她的身体韧性极好,她能在空中一字,下腰,旋转、跳跃、俯身,转身,回眸……等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都能轻易完成,众人开始还担心仙女的腰会不会折断,后来亲眼见证人家的韧性,才放下心来。
不仅在场的男人为之沉醉,就连女子都看呆了,心里感慨,如果自己是男的要是能见到此女子的真容死也值了,她们也不怕自己的男人被人迷上,一是,人家仙女才不会看上普通人,不过就算被仙女看上了,二是,能把人能娶回家也是好的,她们也可以天天欣赏着这美妙的舞姿了。
突然一块白布飘下舞台,四个角还压着四喷黑墨水,就在碰到陆绮月时,她足尖一点离开舞台,让白布飘落舞台,众人都以为她要走了,正要挽留。
只见她又落在白布之上,用广袖沾墨水在布上作画,袖子像是一支笔沾了墨在白布上画起来山河图,还是边跳舞边作画。
以前不是没有舞画结合,但远没有这样的让在场的人为之惊叹!!
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舞曲和画、人。
琴声、笛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袖子也刷刷刷婉转流连,很快画作好了,陆绮月抬手一挥让画作竖起挂在楼上,是西疆的一副山河图。
天门中断楚江开,
碧水东流至此回。
两岸青山相对出,
孤帆一片日边来。
做完这一切,陆绮月飞身上三楼,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大厅响起来雷鸣般的掌声,“啪啪……”
“好好好……”
“好舞、好画、好诗……”
红袖阁经过改造已经变成类似于现代的歌舞厅,规定不得提供特殊服务。
有各种茶水、酒水、糕点、小炒……客人可以根据需要点餐。
培养了各种能歌善舞的人才,有男有女,每晚都安排了节目。
所以红袖阁也成了高雅的仁人志士、文人墨客夜里活动的一个场所,还有不少客人带着女伴来欣赏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