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从前也?没有这样爱哭啊……
哭得多?了,会不会招得雷铤心?烦?
他越这样想,越有更多?泪流出来,越要拼命忍住,越是忍耐不下,强露出一个笑来,对雷铤说道:“原是这样,那?我就不担心?了,哥哥不必挂念我。”
雷铤见他满脸是泪,还要强颜欢笑,忙将他搂紧了:“秋儿想哭便?哭吧,产后多?思善感,心?绪不宁也?是常有的事,不单秋儿一人是这样的,倘若哭不出来,全憋在心?里,反倒不好了。我若让自己的夫郎想哭都?不敢哭,那?才真是枉为?男子了。秋儿站久了也?不好,我先抱你到床上。”
邬秋被他一打岔,倒破涕为?笑,可怜巴巴问道:“那?等上了床,还可以接着哭么?要不你先去看?看?孩子,我缓一阵儿就好了。”
雷铤亲了亲他:“可以。不过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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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铤铤子:我必要让老婆远离产后抑郁!
秋秋子:一天一医生,抑郁远离我[猫头]
新手豹豹猫猫的手忙脚乱
今日闲来无事整理大纲和目录,发现现在想写的番外已经排了十几篇……不是,这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零七碎八要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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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满月宴
邬秋被雷铤这一打岔,似乎连方才那一股莫名的伤心劲儿?也过去了,伏在床上流了两滴泪,便不大?想哭了,看见雷铤靠在他身边,伸手?在他肩上一推:“还笑呢,都怨你,现在都哭不出来了。”
他嘴上像在埋怨,身子却很实在地滚进雷铤怀里。雷铤笑得身上发抖,又怕招惹着邬秋生?气,忙忍笑轻拍着他的背:“是我的不是,秋儿?别生?气,我给你赔礼,你瞧——”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个什么东西,虚攥在手?里,递到邬秋眼前。邬秋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看清他手?心里的东西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是我的耳坠子!”
这不是雷铤送他的那副,而是他娘在他小时候给他做的那一对、在颠沛流离中丢了一只的青石耳坠。邬秋与雷铤成亲之?后,雷铤在内室桌上给他置办了妆奁,他就把这只坠子也放在了里头?。长久不戴,这耳坠的穿针已经生?锈发黑,邬秋后来为着成亲时戴首饰又去穿了耳,趁便将这坠子拿出来想再戴一戴时,才发现已经戴不得了,只得作罢。如今不知雷铤什么时候偷偷拿了去,将穿针和两头?的包边皆换了银的,不仅如此,还用颜色相近的一小块碧玉给配了另一只,凑成了一对。
雷铤捏了捏他的耳垂:“我给秋儿?戴上?”
一只是母亲的遗物,一只是相公的礼物,邬秋嘴角向下撇了撇,到底没哭出来,含泪笑道:“好啊。”
雷铤小心翼翼替他戴好,捧着他的脸看了看,然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真好看。”
邬秋想起家中近日过得很俭省,又担心雷铤为了自己多花了钱,又觉着雷铤并非不分?轻重?缓急、没有分?寸之?人,倘若直接问他,只恐扫了他的兴,便旁敲侧击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置备下的?我竟不知道。”
雷铤笑道:“是早先预备的,头?几个月连同给艾哥儿?的满月礼一起送去置办的。这碧玉原就在我箱子里收着的,一直也没什么可用之?处,如今拿出来一比,颜色竟是刚好合适的,便也拿去包了银边,加了穿针。都是自己家里的东西,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邬秋被他说中心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又被他话中的其他东西吸引了去:“可是忘了,艾哥儿?的满月宴虽也还有二十多天,却不能不早做打算。依我说,按如今家里的情形,我们还是莫要太张扬的好,也免得那些小人又起黑心。”
雷铤点了点头?:“秋儿?放心,我会?安排妥当。我们只请几位亲友来吃顿饭,又给我们艾哥儿?过了满月,又不显眼,大?家也自在些,秋儿?看可好?”
邬秋想了想,也觉得可以?,这才放下心来,让雷铤将孩子抱来自己看着。艾哥儿?现在虽才出生?几日,却像是认得邬秋一般,一贴到他怀中就乖得很,不哭不闹,邬秋便更是抱着舍不得松手?,雷铤无法?,只得又备了几贴膏药,每日给他敷在手?腕上。
雷铤照顾得很精心,与邬秋有关的事无论大?小都不愿假手?于人,从给邬秋的伤处上药,给他保养身子,到他的饮食衣着,皆由他亲历亲为。邬秋这个月子坐得挺舒心,身上恢复得也不错,每日有孩子和雷铤伴在身边,心上也熨帖,等到六月时,已经是面色红润,气色看着很好,精气神也不错。
苏苏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连连夸道:“不错不错,眼见着月子里是一点没受委屈的,如今比你上回来我家时脸色还好呢!”
今日是艾哥儿?满月,雷铤请了于渊孙浔等朋友,又给李敢夫夫也下了请帖,不过李敢今日当值,走动不开,便只有苏苏带了小石榴来了。邬秋还想请上灵哥儿?,雷铤托人去请过,不过灵哥儿?最?近家中也有变故——他相公日日在烟柳巷同那唤作容君的哥儿?厮混,为着他,竟偷了他娘攒下的私己银子,后来被他娘知道,竟气得一病不起。灵哥儿?虽痛恨他母子当日苛待自己,如今还没攒够和离的银子,不想闹得大?了,让自己背个虐待婆母之?罪,故此即便不说精心侍候,却也不好离家太久,也怕自己沾了家里的病气,对邬秋和孩子不好,便只将自己织的一匹新?布送与雷家做贺礼,未能亲身前来。这会?子雷铤忙着安顿众人就座,苏苏就拉着邬秋说话,两人一起看着邬秋怀里的小艾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