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的不去找薛美人共度良宵?倒想起臣妾这个旧人了。”
陆砚哪可能让她挣脱开,他现在感觉快要爆炸了,难受的紧,嘴唇蹭着她的脸颊。
“好昭昭……不要这么说我,我好难受,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话这么说,好像在征求她的同意,手上却不安分,嘴唇蹭着她的耳畔,时不时吮吸两下,他试图撩拨她的情绪,只要她敢回应,立马就会被他拆吞入腹。
“昭昭……”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委屈,委屈她迟迟不理会自己。
姜景昭也正生气呢?宴会上答应的那么爽快,现在难受了怪谁,可看他难受,也不忍心。
“昭昭…相信我,从始至终只有你,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再等几月,再没人敢来烦你。”
“帮帮我……昭昭~”
他怕自己哪天被薛家暗算,昭昭不好过,虽然小九答应他会保护好昭昭,可还是自己护着更安心,他打算先下手为强。
姜景昭受不了他近乎撒娇般的请求,回过头搂住他脖子,这一动作无疑就是对他行为的许可,他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大步走向内殿。
……
第二天午时姜景昭才幽幽转醒,狗男人!系统这边快要放鞭炮了,黑化进度就剩20,胜利在向他们招手。
长春宫这边,薛晚吟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心里满是得意,她虽没什么印象了,但身体不会骗她。
今天一大早表哥恢复了她婕妤的位份,假以时日,她一定能重回淑妃之位,李公公还送了许多赏赐过来,她心情更好了。
尤其在得知紫宸殿那位今天一上午未出门,怕是昨晚躲在被窝里哭呢,想到这里,她笑出了声。
“快帮本宫更衣,本宫今日要去太和殿送糕点。”
陆砚正在处理公务,听到李忠全传报,微微蹙眉,这个女人能不能安分一点。
“让她进来吧。”
薛晚吟现在春风得意,穿着颜色鲜艳的宫装,步履轻盈走向殿内。
“表哥,晚吟亲手做了桃花酥,您尝尝。”说着就走到他身边,打开食盒,捻起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
陆砚心里一阵嫌恶,侧头躲开。“朕不饿,昨夜你辛苦了,当好好休息。”
提到昨夜,薛晚吟声音抑制不住的喜意“多谢表哥关怀,晚吟不累,今夜晚吟准备了……”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近日公务繁忙,朕暂无时间,待忙完了这一阵子就去看你。”
薛晚吟虽有些失落,但还是扬起笑容,公务繁忙,去不了她那里,肯定也不会宠幸旁人,况且表哥说了,忙完就去看她,在表哥心里,她是重要的。
得了承诺,薛晚吟乐呵呵离开了,陆砚都不想碰那盘桃花酥,看一眼都心烦。“李忠全,拿下去喂狗。”
他最近是真的公务繁忙,北境战乱已平,赵将军无事,陆砚给他找了活,找朝臣把柄,他正忙着收拾证据呢,准备到时候一网打尽。
以前他不管这些,制衡好各方势力就好了,可以后这江山是要给昭昭的孩子的,他不能整个烂摊子给孩子。
接下来一个月,流水的赏赐送进长春宫,薛晚吟很是满足,虽未有机会伺候表哥,但表哥遣人送这么多东西过来,心里是有她的。
姜景昭苦哈哈,那人表面上一直宿在太和殿,实际上晚上通过密道回紫宸殿,他偏吃准了她不敢声张,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她已经连着半月午时未起得来。
她这个行为落旁人眼中就是贵妃失宠,伤心欲绝,不愿出门,一时间薛婕妤风头无两。
陆砚这刻意的恩宠像是助燃剂,此消息不仅在后宫传开,就连前朝也是。
这与之前那盛宠的宸贵妃不同,宸贵妃不过一个宫女出身,身后无人,陛下宠就宠了,可薛婕妤不同,身后站着的是薛家和太后。
许多臣子蠢蠢欲动,向薛尚书示好,那薛尚书愈发得意,薛家门庭若市,好多墙头草纷纷倒戈。
他甚至开始幻想,待女儿诞下皇子,得了后位。
其中最得意的就是那个被陆砚刻意擢升为光禄寺少卿的纨绔子弟,薛晚吟的哥哥,薛墨。
薛墨本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31了,屡次科考未中,之前就仗着薛家的权势作威作福,现在妹妹又深得圣宠,行事愈发嚣张,目中无人。
不用科举就得了个官职,把这位置能得的油水当成自家的钱袋子,他中饱私囊,底下的人也不敢多说,谁让他薛家现在深得陛下信任呢。
薛墨听到下人的话,当即暴怒:“什么!本少爷愿意收那块地是他们的福气,还敢拒绝,真是给脸不要脸!”
薛墨最近看上了京郊的一片地,想在那里建一座别院,供自己享乐,正好老爹不让自己在京中为非作歹,他那些美妾都快没地方住了。
可那几块地也并不是无主,有人家并不愿意卖,更何况薛墨以极低的价格要收那块地,几乎就是明抢了,那几家农户当然不肯卖。
薛墨怒气冲冲浩浩荡荡带了三十几个家丁来到京郊。
这片地拢共有七户人家,收购价格那么低,没有一家是愿意的。
下人搬来一个椅子让他坐下,薛墨不耐烦地挥手吩咐,“去!把那些不识抬举的刁民都给本少爷叫来!一家都不能少!”
家丁四散而去,朝各家农户奔去,把七家当家的都抓了过来,几个农户被迫跪在他面前,薛墨神情倨傲看着他们,满是不屑。
“都听好了!”薛墨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本少爷瞧得上你们这几块破地,是你们的福气!昨儿个派人跟你们说价钱,你们竟敢给脸不要脸,识趣的赶紧签了文书,拿了银子,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