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拉开椅子,坐在对面,他自然能看出梁月在闹脾气,可也没那么傻,刻意提起,惹得她更加不高兴,索性当个眼盲心盲的瞎子,问:“怎么感觉你瘦了一点,饮食不习惯吗?”
梁月不作声,闲搁在桌上的一只手,指节夹了夹。
她向他讨烟。
姜柏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意,“今天没带。”
梁月的手慢慢蜷起,呼吸骤然提了几分,她嘴唇微张,长吐气,温声说:“给我一支吧。”
她现在身无分文,无手机,无通讯,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是奢望,只能克制情绪,找机会打破现状。
“真没带。”姜柏张开双臂,笑说:“不信你来搜。”
梁月捏紧拳头。姜柏突然倾身过来,手指在她腕上轻磨,“我是为你好,忍一忍,好不好?”
他挽她袖子,“手臂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梁月猛地抽回手,她不想再跟他演这般温情脉脉的戏码,打算去厨房帮忙,刚站起身来,就被姜柏扼住手腕,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卧室。
昏暗里,梁月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强壮的身躯随之压上来,低头要去寻她的唇。
梁月终于不再淡定,一手撑在他胸口,一手捂住他的唇。
她别开头,很是抗拒。
姜柏轻呵了声,捆住她双手举在头顶,不由分说地吻下去。他辗转几下,见梁月没什么反应,也没了兴致,撑起身子,拉开了点距离。
“为别的男人守身?”
“为了他,你这样对我?”
男人之间也会比较,姜柏也不例外,他不愿意谈论那个警察,他一直想忘了他,却怎么也忘不掉。
“不是为了他。”梁月怕激怒姜柏,没有说实话。
“那是为什么?”
“很简单。”梁月说:“我愿意的时候,你不要。”
她一字一顿,“现在,我不愿意了。”
这句话触到了姜柏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内心。混沌里,他们近在迟尺,却都看不清彼此。
梁月听见他渐渐不再平和的呼吸声,觉着有点意思。
“那时候,只有宋怀义一个人,你都嫌恶心,更不用说现在了。”梁月太懂姜柏了,那些他不愿意说出口的话,她替他说。
姜柏不合时宜地笑出声,辩驳道:“我那时候是心疼你。”
“是吗?”梁月问得戏谑。
“我不是傻子。”她说。
安静一阵儿,梁月说:“也许男人心中也有理想的爱情,比如遇见一个完全属于你的女人。”
“是吗姜柏?”
姜柏感觉心脏被掏了一下,很突然。他松开手,翻身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