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玓低下头,不回答。
“华九是谁?”父亲凝视着她,面沉如水。压迫感让她不得不开口。
“我跟他学刀。”清玓说。
“你在漠北鬼混了半年多,家都不想回,就是为了跟着这么一个人学刀?”
“父亲,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清玓并不想同父亲多说漠北的事情。她现在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你要去哪?”韦不易站起来说。
“我回我的院子。”清玓说。
“给王领军回信”,韦不易扭头吩咐下人,“那就祝他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清玓站住身:“父亲!”
“怎么,”韦不易问,“我回得不妥吗?”
清玓不说话。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我喜欢的人。”
“滑天下之大稽!”韦不易忍不住拍了桌子。韦不易这封信已经收到好几天,他早想发作,一直等到清玓主动来同他请安,如今真的听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跟这样的人学锻刀?你能学出点什么玩意儿!他教你什么,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清玓说,“是我喜欢他。”
韦不易冷笑:“我想的什么样?你不说我也能知道,我会让王领军好好查一查这个人。我真想知道这半年多你都学了点什么东西。”
清玓说:“我是学了不少东西,那是你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
“难怪你想会漠北。我就说铸剑山庄百年基业,你为什么非跑去漠北学刀。”韦不易讽刺道,“你不要再想了。你这辈子别想回漠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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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和父亲再吵了一架的结果就是清玓被下了禁足令,不让再出山庄的门。那个盯着她的武者被抽调走了,父亲倒是没有再在她身边安排别的人盯着。
清玓立刻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渠道去查了漠北的事情,只是一时半会儿难有回音。又递了消息给江南这边的朋友,问有没有即将启程去漠北的商队。
她吩咐完了许多事情,只觉得担忧。
她提笔写了一封信。
中午,十一再次混在送饭的人里进来。
清玓在他经过的时候说,“下午我去找你。”
暗卫营的人和父亲那边的守卫她都不能去见,只能去见这个蒸包子的十一。
到下午的时候,清玓同下人说自己要午睡,正要溜出去,窗外直接跳进来一个人——直接一脚踩在清玓摆在窗台上的鱼缸上,再从桌案上跳到地上,落在清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