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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智斗余孽揭露阴谋(第1页)

丑时三刻,风停了。

沈清鸢仍坐在鸣霄台中央,膝上七弦琴未撤,指尖悬于第四弦之上,半晌未动。她没有睁眼,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昨夜那四道黑影虽已退去,可她知道,真正的试探才刚开始。他们不会因一次失败就罢手,只会更谨慎、更隐蔽地逼近。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指腹在琴囊革带上轻轻一滑,确认银丝暗纹依旧紧实。这动作她已重复整夜,像是在数心跳,又像是在等一个节点——等敌人从阴影里探出第二只脚。

谢无涯是在天光将明未明时回来的。他落在东侧石阶,脚步极轻,连檐下铜铃都没惊动。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台边,目光扫过沈清鸢的脸,见她眉心微蹙,便知她一夜未眠。

“他们识得阵法间隙。”沈清鸢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谢无涯耳中,“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图谋。”

谢无涯点头:“手法精准,避主脉,攻断点,非一日之功能练成。”

“我写了一张素笺。”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昨夜四人行动路径,我一一复盘。他们绕开第一、第三、第七节点,专挑第二、第四、第六下手——这三个点,恰好是新规推行后新设的音枢接驳处。”

谢无涯接过素笺展开,目光迅扫过纸上所绘路线与标注。片刻后,他眉头微动:“这些点位的结构图,从未外泄。”

“但有人见过。”沈清鸢低声道,“或是曾参与设计的人。”

谢无涯抬眼看向她。

她没回避视线:“你记得三年前听雨阁重修地脉传音阵的事吗?当时有两名外聘匠师中途失踪,报官寻了半月无果。后来查出,其中一人原是前朝工部乐署遗民,擅制律器。”

谢无涯沉默片刻:“你是说,余孽早已埋线?”

“不止一人。”她收回目光,手指轻抚琴身旧裂痕,“昨夜那四人,行动受制,不敢久留,应是外围细作。真正懂阵法的人,还在幕后。他们派这些人来,不是为毁阵,是为试阵——看我们是否真如传言所说,以琴音织网,护阁安民。”

谢无涯缓缓将素笺收入怀中:“所以他们现在知道,阵未破,但有隙。”

“正是。”沈清鸢终于睁眼,望向西北方向那片林子,“他们会再来,但不会再正面强攻。他们会找漏洞,找人心,找我们防不胜防的地方。”

谢无涯盯着她看了片刻:“你想怎么做?”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拨了一下琴弦。铮——一声短音响起,不高,也不亮,顺着地面铜环微微震颤,传入地下。这是她今晨第一次主动奏音,不同于昨夜的应急反击,这一声,是试探。

三息后,她闭目感知共鸣术反馈。音波沿地脉回流,触不到杀意,却有一丝极细微的情绪波动自林间传来——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冷笑的讥讽,像是在说:你果然沉不住气了。

她嘴角微动,睁开眼:“他们在看。”

谢无涯冷声道:“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沈清鸢摇头:“不能等。他们越谨慎,越说明他们怕露底。我们必须逼他们动。”

“怎么逼?”

“设局。”她说,“虚阵诱敌。”

谢无涯皱眉:“你打算暴露弱点?”

“不是暴露,是制造。”她指尖轻点琴面,画出一段节律,“今晚子时三刻,我奏《平沙落雁》变调第三节。照常起音,但在第四弦上错拨半拍,造成音流断联半息。足够让懂行的人以为枢纽出了问题。”

谢无涯眼神一凝:“他们会派人来查。”

“一定会。”她淡淡道,“尤其是那个真正懂阵法的人。他不会相信我们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他必须亲自验证——因为这是他等待多年的机会。”

谢无涯沉默片刻:“我埋伏在西北林梢,等他现身。”

“你不用出手擒人。”她提醒,“只要让他留下痕迹。”

“比如?”

“信物、兵器残片、身上任何能证明来历的东西。”她顿了顿,“最好是前朝旧物。”

谢无涯点头:“若他警觉得快,我便不追,只取其一物。”

“够了。”她说,“只要我们拿到证据,就能顺藤摸瓜,揭开他们藏了多少年的根。”

两人商定细节,时间推至子时三刻。届时沈清鸢坐镇鸣霄台主阵眼,以琴音布假象;谢无涯潜伏于林间高点,借武学感知气息流动,伺机截击。整个计划只许成功一次——一旦失败,对方必改策略,再难引出核心人物。

日头渐高,阁内恢复正常。弟子们照常习课,书声琅琅,演武场上传来拳脚碰撞之声。沈清鸢回到居所,换下昨夜沾了夜露的月白衣裙,换上同款干净的一套,腰间玉雕十二律管依旧悬着,一枚未少。

她坐在案前,重新誊写一份音符密码,这次不是警讯,而是诱敌信号。她在《平沙落雁》第三节末尾加入一个微小变调,看似是误拨,实则是故意诱导共振频率偏移,使第六节点短暂失稳。这个错误极难察觉,只有精通古音阵法之人,才会意识到这是致命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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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完,将纸条封入信封,交予一名亲信弟子:“午时三刻,送至谢少主手中,不可经他人之手。”

弟子领命而去。

沈清鸢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案角那把七弦琴上,银丝暗纹泛着微光。她伸手抚过琴身,指尖停在第四弦处,轻轻一压。弦未响,但她知道,今晚这一音,会比千军万马更有分量。

午后,她召来幼徒。

少年昨夜经历实战,今日神情明显不同。他不再畏缩,走路挺直了背,眼神也沉稳许多。他抱琴而来,恭敬行礼。

“师父。”

“坐下。”她说,“昨夜你做得很好。”

少年低头:“弟子怕坏了大事。”

“你没坏。”她看着他,“你守住了音不断,阵就不破的底线。这才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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